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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成（第2页）
“汪！汪！”
有狗叫，钟意抖了个机灵，猫着步子寻声过去，瞧见了了墙角栓的大黄狗，以及拿着木板堵住的狗洞。
咽了一口唾沫，双手合十：“狗大哥，你让我走一下你的路成吗？”
说罢慢慢逼近了狗。
“汪，汪。”钟意吓的往后退两步，又走进一步。
身后传来一声：“站住！”
钟意想起来自己怀里还有个烧饼，早上没来及吃的，忙掏出来：“狗狗，烧饼，烧饼。”
“嘬嘬嘬嘬”
黄狗嗅了嗅，钟意伸手去解她的狗绳子，身后的脚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震的她耳膜直跳。
狗绳解开了。
葛叶看见墙角的那个人喘了一口气，下一秒怀里丟来一个烧饼，还以为是暗器，伸手去打，结果扑过来一只大黄狗。
“汪！汪！”张咬了过来“啊——”
钟意不敢耽搁，拉开木板，径直钻出去逃出了墙外。
拔腿继续跑。
蔡汝英见她跑出来，张嘴问：“怎么了？”
“别问了快跑，有人追！”拔腿跟着跑了起来。
直到身后再看不见人，钟意气喘吁吁的刹住了脚，跟着蔡汝英躲进巷子里。
“发生了什么？”
钟意摆摆手喘气：“客栈回不去了。”
蔡汝英却先一步看上了她手上的血迹，“你干什么了。”
钟意沉默了，看着手中的血，红色刺眼，仰起了头，日头透过廊檐的间隙洒在她的脸上，慢慢阖上了眼，艰难道：“我、杀人了。”
“户籍和路引也丟了。”
而后多了两分哽咽道：“他们相互包庇，想把我关在里面。”
“英子，我杀人了。”
蔡汝英将她抱在怀里，揉着她的头发：“没事的，不就杀个人吗？”
“他们该杀！”
而后咧嘴一笑：“我杀了几个了。”
钟意一边哭一边笑了出来。
“好喽，好喽，哭什么！”蔡汝英替她擦干净眼泪。
钟意回抱住蔡汝英：“英子，谢谢你，谢谢你，我不哭了。”其实那一瞬间是痛快的。
她太恨了。
“你想离开扬州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