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不满的大叫:“喂!魔术师!你不能这样!”
这么失礼的僭越按理来说他是该发怒的,但他现在真的很好奇景冬耶的精神状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他失去了冷静,迫切地想让这些从者强制退场。
有趣,真的很有趣。
不过没等他一探究竟,旁边的五条悟把头歪了过来:“哦,你这家伙终于要走了啊。那实在是太好了,终于不用再赖在我这里白吃白喝了。”
吉尔对五条悟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架势。但是他也不点明,对王来说悲剧有时候更加让人回味无穷。
他就是单纯好奇五条悟和景冬耶两个人之间是不是发生了点什么,造成了景冬耶现在的样子。
五条悟是肯定没意识到这点的。就如他当年根本没看出来夏油杰正走在崩溃的边缘。
“好吧,将你的计划告诉本王,或许本王看在有趣的份上可以勉为其难地执行。”吉尔慵懒地靠在躺椅上说着,“但是无论如何,本王要做最后一个离场的。”
不得不说,两位【吉尔伽美什】不愧是共用一个灵基的人,在某些地方惊人的相似。
······
将从者们安排好了,景冬耶去找夜蛾校长商量如何引出羂索。毕竟他才是东京分部明面上的第一负责人,与实际上的政策决定者、脑力担当。
咒术这边的人知道羂索可能要酝酿一个全人类同化大阴谋,迦勒底这边的人知道的更多一点,羂索的这个阴谋直接造成了人理烧却。
关于针对羂索这一点,大家是有共识的,但高专一直没拿出什么具有高度可行性的方案来。咒术界老传统了。
景冬耶这次就干脆地让东京分部开个会把这件事定下来。
“羂索需要咒灵。”
景冬耶对夜蛾正道强调:“还是具备了自己智慧的咒灵。”
“但是我们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想要让全人类同化和这些咒灵有什么关系。”夜蛾正道坐在会议室首位,说道。
“你忘了吗?天元在失去星浆体后,本身就是超脱了人类肉身,类似于【灵】的存在了。”
景冬耶冷静地反问:“你不觉得这其中有什么必然吗?”
接着,递上了一份资料,有关曾经有记录的、景冬耶遇到的那个脸上都是缝合线的人型咒灵,再次开始活跃在东京的卷宗。
“对方已经开始有行动了。”
“啪!”
夜蛾正道控制不住自己拍了桌子:“上次不是已经清楚天元大人也是受害者了吗?!”
“但是他也不再是纯粹的人类。”我们无法保证他持有什么样的立场。景冬耶陈述道。
虽然阿赖耶到现在为止都没有给他下达清除天元的命令,但这并不代表天元是无辜的。
“我们完全可以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景冬耶步步紧逼,一点一点地将夜蛾正道引向了那个不得不做出决定的时刻。
其实关于天元和羂索的事情,夜蛾正道不是完全没有想法的,但是那毕竟是天元。多少年根深蒂固的观念,以及京都咒术师总部绝对会袖手旁观的态度,都让他犹豫不决。
“另一个咒灵······在总部那边。”
“这没有关系。”景冬耶觉得这不是问题。
“我可以和咒灵定下强制使役的契约,然后营造一种他们被救走的假象。”
他没有告诉夜蛾正道其实这个契约早就定下了。
"京都咒术师协会总部能够任由东京分部成立,除了因为我之外,另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出现了和以往完全不同的特级咒灵,并且目前能解决他们的只有五条悟——他们需要五条悟,所以才能在一定限度下任由五条悟放肆。"
“这是我们的机会。”
“让咒灵被救走,让羂索的阴谋呈现,让东京分部的价值和地位得到凸显,京都总部的自私软弱被揭开。”
景冬耶一字一句,目光锐利地看着夜蛾正道。
许久,坐在主位上的夜蛾正道终于败下阵来,长叹一口气,仿佛做出这个决定连人都更加苍老了几分。
“你是对的。”
······
会议过后,夜蛾正道单独找到了景冬耶。他们站在高专办公楼的一处露台上,下面是茂密的森林,自由穿梭的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