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你承认了。
“因为我有点喜欢你了。”你问他,“在你知道我的术式前,我们都可以保持这样的关系吗?”
你的脸红红的,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怎么回事,很羞涩:“我还是很能吃拷问的。”
可以多玩一段时间!
宿傩:“……”
你有点像咒术师了。在这种时候,他和你都意识到,你确实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咒术师,大脑的构造不那么正常。只是你平常藏得太好了,不会将那一面暴露出来。
“不。”
宿傩拒绝了你。
你有种失落感:“为什么?我明明感觉到你捉弄我的时候很高兴。”
“因为没必要。”
“……?”
“不管是打断你的四肢把你关起来,试着吃了你,拷问,或是骗取你的感情……这些别人做过的事,都没有必要。”宿傩挑起眉,他说得很慢,却又很笃定,仿佛真切地看见过那些事一样,“他们都已经死了,而你活着。我何必重复那些和失败者做过的事。”
你不吭声。
但你的眼泪滑落下来:“你只是更喜欢我求求你。”
没什么区别。
宿傩做的事。
和过去的事。
你的人生是一个轮回,你不喜欢咒术师的一切,每每沾上一点,就又要重复那些事。
就像太阳总要照常升起,地上的蚂蚁再怎样追逐、呼喊,江水都要滚滚而来,滚滚而去,日起月升,风从时间的这头到那头,一点新鲜的事都没有。
你其实已经习以为常了。
宿傩:“那你求我。”
“求……”
“你求什么?”他平静地逼问道,“你好像连自己要什么都不知道,你在这里求什么?难道是求我上你吗?”
你:“……求爱?”
你似乎看见宿傩有点暴躁地翻了个白眼,他其实很少做这种不太体面的事。你看来是正经把他气到了。
他说:“我看万就应该来教你爱。”
“万是谁?”你并不够了解那些宿傩身边的事。
“一个死人。”
“噢。”
宿傩又说出了很是挑剔的话语:“你一点诚意都没有,你求我的时候,到底是在想着我,还是在想着……其他人?”
他事儿好多啊。
你不禁开始思考,难道他是那种很要求纯爱的类型?
“你只是又想要拿一些浅薄的东西打发时间了。”
“宿傩大人,您是在说自己浅薄吗?”放纵自己之后,你的攻击性如水般淌了出来,偏偏你问得又很真诚,“你先前要我纵情肆意,现在又要我保持纯爱,这是不是要求太高了。”
宿傩:“前提是你纵的是自己的情。”
“况且……”他低声地,含着笑意说了一句,“要做这种事,看你在清醒理智的状态下自愿,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