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瑞士的一个教堂,他和她刚好路过别人的婚礼现场,新娘穿着洁白的婚纱,新郎穿着笔挺的西服,是一对幸福的新人。牧师严肃询问对方是否无论健康疾病、贫穷富足,都彼此相爱、不离不弃时,她捂着嘴转过头小声对他说道,“其实我不信教的。”他奇怪,“那你怎么陪我母亲去教堂的时候,搞得有模有样的?”让他一直以为她和他家里一样,有着同样的信仰。她想了想,“嗯……我看过一个说法,只有信仰基督的人日后才能上天堂。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天堂,我希望你日后不会太孤单。”不是唯物主义,不是唯心主义,是唯爱主义。李择宪恍惚间才惊觉,他和她之间不知不觉有了许多难忘的回忆,甚至很多片段现在回想起来,还能幸福到让人想流泪。李择宪什么都没做,只是在床边默默看着她。而后准备离开时,想到什么,他学着他母亲在教堂祷告的样子双手紧扣,缓缓闭上了眼睛。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能否赐予我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这次我不会再让她的眼眸流下眼泪,不会再让她感到失望,无论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新人在交换对戒,徐稚爱偷偷摘下自己原本戴着的情侣戒指递给他,惊讶过后,他手不争气地颤抖着给她戴上。李择宪也不信这世界上有神,但真的…不管是谁…拜托了……——:变故徐稚爱试着挣脱,但动作的幅度让缆车慢悠悠摇晃起来。她和李择宪变得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看着才到一半的路程,她不动了,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李择宪见她不挣扎了才暗自松了口气,他甚至希望这个缆车永远不要到终点,好让两个人能这样安安静静一直坐着,像从未发生过争吵那样。地面像往奶砖上撒了一层厚厚的椰蓉糖粉,有人滑雪经过,留下长长一条雪痕。徐稚爱低头认真看着,就这么一段路程,身上就已经落了一层浅浅的雪。李择宪很自然地抬手给她拍了拍,收拾干净了。很快到山顶,他先下,又伸出了自己的手,想要徐稚爱牵着下来。然而她无视了他,径直离开了缆车。李择宪顿了顿,收回手,没受她态度影响,自顾自跟着。徐稚爱滑的单板,她左右看了看,选了一个坡度比较大的雪道,因为难度高,这边人也很少。她戴上滑雪镜,屈膝将固定器卡扣调到合适的松紧,绑带收紧,踏上雪道时,也没急着加速,切换姿势用雪板的前刃和后刃测试雪质,雪板在雪面划出两道浅弧,确认雪况后,她重心前移,速度渐渐加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