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要说不算。】唐知夏说。
她的声音很低,有一点哑。
【早上是我说错了。】
宋听潮看着她。
过了很久,她的眼眶慢慢红了。
她没有哭。她只是吸了一口气,很用力地,像是把一整天憋着的什么东西一口气吞回去。然后她伸手,抓住唐知夏的衣摆,把她拉近。
【姐姐。】
【嗯。】
【你今天,】宋听潮的声音有点抖,【真的很过分。】
【我知道。】
【我一整天都在笑。】
【我知道。】
【笑得脸好酸。】
唐知夏没有再说【我知道】。
她吻住了她。
昨晚在后廊,那是一个慌乱的意外。
现在不是。
唐知夏的手指穿过宋听潮半湿的黑发,掌心托着她的后颈,吻得很深、很慢。
宋听潮抓住她衣摆的手指在发抖。
她很不熟练,换气的时候嘴唇微张,带着一点不知所措的局促。
但她一动也没有退。
唐知夏揽住宋听潮的腰,将人轻轻推向那张窄小的单人床。
宋听潮顺从地倒在洗得发软的被单上。
旧床架发出一声很轻的吱呀,随即被窗外的雨声盖了过去。
唐知夏覆上去,膝盖抵在床沿,垂眸看着身下的人。
露营灯微弱的光晕里,宋听潮胸口起伏得很急,眼神干净又直白。
唐知夏的手落在她的T恤下摆,指尖碰到了她腰侧温热的皮肤。
宋听潮的身子轻轻缩了一下,像是不习惯这样的碰触,紧张得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唐知夏停住了动作。
昨晚停下,是因为害怕失控。
但此时此刻,她想把所有退路和选择,完完整整地交回给眼前这个年轻女孩。
【可以吗?】唐知夏低声问。
声音哑在潮湿的空气里。
宋听潮看着她,眼底没有任何退缩或犹豫。
她抬起手,覆在唐知夏按在自己衣角的手背上,然后慢慢往上推。
【可以。】宋听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