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理事长不愿出面,让他心中叫苦不已,“郑夫人,监控确确实实拍到了过程,我们让您来,也是为了监护人必须到场的要求。”郑夫人听到有监控,脸色变了变,不再嚷嚷着有人污蔑她女儿,反而问道,“主张受害者的是谁?社会关怀生?”“被关在洗手间的是徐稚爱同学,夫人如果关注过网球赛事,就会知道她是今年网球锦标赛冠军。”赵祯睿不知道在门口听了多久,他敲了敲门,走了进来,示意了一下手上的u盘,“刚刚去办公室送校庆提案,您不在,听助理说在这里。”校长面色缓和了一下,“辛苦了,祯睿。”赵祯睿继续说道,“徐稚爱才刚转进新川国际一周,作为公众人物,夫人您应该清楚,如果此事曝光,学校要面对的舆论压力不小。”“舆论压力?那你们应该要让那个什么徐稚爱闭嘴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赔偿金什么的我们都可以出,非要闹到这种地步吗?”郑夫人在办公室歇斯底里,气得胸腔上下起伏,如果她女儿因为这种事被迫转学,圈子里的人要怎么看待她。校长被她声音吵得太阳穴直跳,他走近,小声提醒道,“这件事是李少爷主张的。”郑夫人冷静些许,迟疑道,“旭日集团那位?”“是,李少爷和徐稚爱同学关系比较亲密。”校长话虽然说的委婉,但郑夫人听懂了,两人多半是男女朋友,她面色凝重,“瑞儿呢?你喊我来,那瑞儿在哪?”“应该在来这里的路上了。”校长话语刚落,校委会的门二次被打开,郑瑞儿哭花了脸,捂着脸扑到她母亲怀里,“母亲,我不要转学!”离开了新川国际就意味着离开了上层阶级中心,这让她以后怎么见人!“我们公主,我们公主这是怎么了,脸被打成这样!”郑夫人心疼地捧起她女儿的脸,她怒气冲冲,抬眼看到站外面抱臂面无表情的李择宪,一下子泄了气。她放下郑瑞儿,走过去好声好气道,“李少爷,我和你母亲还有几分交情,这件事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的啊。”郑夫人左右看看,“徐稚爱同学呢?这件事让她自己来和我们商量不是更好?”林宥冷哼,“人昏迷着呢,你女儿干的好事。”郑夫人本就憋着气,刚想要骂,眼一撇发现是gl集团的林宥,这股气又硬生生憋了回来,她软下声音,“那等徐稚爱同学醒来再说不可以吗?让我们瑞儿道歉,赔礼,怎样都好,但真的不能转学。”李择宪“啧”了一声,捏了捏眉心,“你们母女,怎么都好像听不懂人话呢?我这是通知,不是商量。你喊我母亲来,也不会改变这个结果。”他微微仰头,居高临下,“在我忍耐到达限度之前,不要再让您的宝贝“公主”出现在我面前。郑夫人应该也不想看到,公司生意一团糟的样子吧?”面对长辈说的是敬语,但李择宪语气丝毫不客气。郑夫人面色僵住。郑家基本在仁川发展,李择宪的舅舅作为仁川检察厅厅长,在税务上的事情为难为难他们,几乎轻而易举。依照李夫人对李择宪的溺爱程度,她毫不怀疑李择宪能说到做到。李择宪也是最后通牒,“懂了吗?”:溺爱郑夫人脸色难看极了,她看了一眼还抱着希望的郑瑞儿,无奈低头妥协,“我们瑞儿会转学的,反校园暴力委员会议……我们也会参加。”“母亲!”“够了!你惹出来的祸事!”母女俩上演的亲情剧李择宪不感兴趣,见事情解决,他目光移向站在一旁看戏的赵祯睿,扬了扬眉梢,“是我的错觉吗?感觉你对稚爱很关注,今天这件事也是,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赵祯睿笑笑,“巧合罢了。”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李择宪最看不惯的就是赵祯睿这种装模作样的人,他鼻尖轻嗤,“最好是。”没再和赵祯睿纠缠,李择宪回医务室,然而徐稚爱还是没醒,他看向校医,“是不是应该转到医院?”校医也有些奇怪,“照理说不应该昏迷这么久,不过也可能是徐稚爱同学受到了惊吓,大脑受刺激,需要更长一段时间才能缓过来。”“我知道了。”林宥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过来了,他看了一眼仍昏迷不醒的徐稚爱,语气幽幽道,“只让郑瑞儿转学?会不会太便宜了她?”李择宪碰了碰徐稚爱的脸颊,语气平淡,“这只是开始。”话不用说的太明白,但林宥知道,李择宪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以眼还眼以牙还牙,郑瑞儿对徐稚爱做了什么,他都会悉数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