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床上的徐稚爱突然颤了颤眼睫,她悠悠转醒,面露茫然,“我这是在哪?”“稚爱。”两人都围了上来,分不清是谁喊的。“择宪?”徐稚爱被他扶着坐起身,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头好痛。”林宥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手,他看了看两人,识趣道,“你们聊,我先出去了。”李择宪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没有过多理会。“我只记得我在洗手间……”徐稚爱愣了愣,她回忆了一下,“然后郑瑞儿突然进来,让人往里面泼水,但我肚子好痛,然后就失去意识了。”她面露茫然,喃喃自语,“她为什么这么做?”“别有心理负担,郑瑞儿不会再出现了,她明天就会转学。”李择宪握住徐稚爱的手,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语气难得地温柔,“医生说你晚点可能会发烧,这么久还没吃饭,我让人买份饭过来给你,好不好?”徐稚爱沉默片刻,突然抬手抱住李择宪,“虽然不知道你在我昏迷的时候做了什么,但择宪,谢谢你,如果这件事会让你为难的话,你其实可以不用做的。”她语气里带着哭腔,“我那时候并不害怕,因为我知道你很快就能找到我。”这句话听得人心肠一软,李择宪用手顺了顺她的后背,安抚道,“没事了,稚爱,没事了,我在你身边。”徐稚爱哭了好一会,好不容易才缓过来。她松开李择宪,转过身背着他擦了擦眼泪,才回头不好意思道,“抱歉,我有点激动。”李择宪碰了碰她通红的鼻子,“哭起来像大花猫。”徐稚爱瞪他,然而气势刚上来,肚子就开始咕咕叫。她摸了摸肚子,有些悻悻,“饿了……”李择宪忍笑,轻轻咳了咳,“我去打电话让人送过来。”徐稚爱坐在病床上乖乖点头,李择宪关上门,外面烟味弥漫,对上林宥一瞬间看过来的视线,“你怎么还在?”“不一起回?”“我陪她吃完饭再走。”林宥耸耸肩,随手将烟头碾灭在垃圾桶上,“行,我先走了,晚上还约了人。”他说完,没看李择宪的反应便转身离开了,感受到背后探究的目光,林宥抿抿唇,加快了步伐。李择宪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晚饭时间,好在徐稚爱体质还算好,湿着衣服这么久也没有发烧。等送人回家后他才回到汉南洞,一进门却见到了他母亲坐在客厅等着他。李母作为新川国际家委会主席,不用校长特别来说,今天李择宪在学校做的事情,她也很快知道了。“母亲,这么晚还不睡吗?”李母蹙了蹙眉,“今天发生的事我都听说了,这是怎么回事?”李择宪不大在意,穿上佣人放好的拖鞋,随手把书包丢到她手上,“处理一个我看不顺眼的人罢了。”“你这孩子,有什么事不能先和我商量吗?”李母不大赞成,她叹气,话头一转,“不过,他们说的那个女生,徐稚爱?你和她在交往吗?”李择宪顿了顿,蹲下身抚摸petter蹭过来的狗脑袋,“没有,我只是对她有点好感。”小年轻人的别扭,李母觉得好笑,又对自己儿子真的长大了的事实感到感慨,她认真道,“那个女生虽然是顶尖的网球运动员,但家世勉勉强强。你们要交往的话可以,母亲不反对,但是别太认真,择宪你以后的妻子,肯定要找个对事业有帮助的。”李择宪没反驳,只轻轻地应了一声,但想到什么,他抬头问道,“母亲,能不能帮我留意一下首尔讲师质量高的补课院?”“怎么了?”“我帮她问的,刚转学回国,稚爱还不太适应这边的课程体系。”李母笑了出来,“你这孩子,刚刚还在我面前装的这么生疏,一听到我不反对,就这么亲昵地喊她。”见李择宪低着头不说话,知道是害羞了,不好逗他,“好好好,这件事就交给我吧。”“谢谢母亲。”“这么客气做什么。”李母揉了揉他脑袋,笑眯眯道,“我们儿子,真是长大了,不仅懂得怎么追求女生,还知道跟母亲说谢谢了。”这一幕被刚下楼的李择明尽收眼底,他勾了勾嘴角,对母亲溺爱李择宪这番态度感到嘲讽之余,心里对“徐稚爱”这个名字也不由留下些印象。:友好相处徐稚爱没发烧,但还是请假休息了几天。这件事很快被班内的人知晓,郑瑞儿被迫转学,平时跟她玩的好的两个女生也没有幸免,三人位置空了下来。车春爱虽然不明白其中的情况,却仍松了口气。见徐稚爱终于来上课,女生们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