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下次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呢,你别天天担心了。”
它将糖反插在娃娃头顶帽子背后的皮质牛仔孔洞里。
吃糖的时候不开心就白吃了,咋咋好心地想。
好不容易全捡起来,咋咋将所有篮子扣成长长一排,拖着走。
为了了表歉意,还将仍是杵着脸忧心忡忡的胖乎第一个篮子的贵客专区。
暗道门被“嘭”一脚踢开。
篮子火车从圣物橱柜后被拖出来。
才过柜子拐角,就看到沈符时在塔德罗神像龛台,正抽开抽屉。
“店长好呀。”一堆的篮子的只角乒呤乓啷砸在木板地面上。
“嗯。”沈符时偏头看过去,“这么晚才回来?”
“对呀,”咋咋顺带安排了,“好巧啊,胖乎正有话对你说呢。”
胖乎脸色似乎更苦了。
沈符时指尖翻着书本页,温声开口询问,“是苦饴馆里影子的事?”
胖乎现在不说也得说了,“那幅塔德罗神像前好多影子的线都断了。”
这在无石镇来说,并非吉兆。
塔德罗总是带着一种悲天悯人却又极苦的面相。
沈符时垂眸。
他现在身体主动权完全不在无石镇,并且每次停留时间都在不断缩短。
“站台火车那边,是不是也停了。”
他当时从DI出来,第一时间就去了站台。
但那天一片雾蒙蒙,偌大的站台像是顿时从无石镇消失。
影子的线突然断了很多,那许多亡魂进轮回的班次也该出现异常。
但胖乎说,“没有。”
不仅没有停下,“而且班次还增多了。”
这完全不符合规律。
“店长,”粉色娃娃头低垂,“那天塔德罗里长满了许多藤蔓。”
塔德罗门的异样,不像之前每一次轻微出现裂痕那么简单。
看来只能将柏牧牙子林梦境拉快。
而这就意味着,柏牧每次的死亡时间也提前了。
他极其疲惫地闭上眼。
柏牧最后回到无石镇的这二十一天倒计时,和以往机制完全不同。
再死一次,即使在塔德罗的梦境里,沈符时也不敢赌。
他不敢赌。
……
那天夷也山,凌婉第二次见到柏牧那位特殊的朋友。
其实在这之前,凌婉就见过人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