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弦睡了不过半个时辰,房间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人悄悄的走到谢弦床前,看着谢弦睡着的样子,嘴角上扬。
那人坐在床前,看了谢弦好一会,直到将面前人的样子刻在脑海里才开始伸手脱去谢弦身上大红色的嫁衣。
谢弦是男子,不用戴凤冠。太子三下五除二就将谢弦衣裳尽数褪去,只留下中衣。
然后他轻轻单手抱起谢弦,将被子拉开,小心翼翼将人放到床榻最里面,临了还将谢弦的手从身下拿开,以免被压到。
谢弦睡得很死,全程没醒。
太子褪去身上的衣物也上了榻,然后将盖在谢弦身上的被子拉过来一点点,再用手绕到谢弦身后确认被子是否将人盖住。
做完这一切后他将一旁燃着的蜡烛熄灭。
转身将谢弦拢入怀中,在他头上亲亲落下一吻,不带一丝情欲,抱着人入睡。
今夜一切安稳。
第二日,谢弦意识回笼,还未睁眼就感受到自己好像被人紧紧抱在怀里,很温暖。
吓得谢弦立刻睁开眼睛,入目即是一张俊逸出尘的脸。谢弦在脑子里自动评价,这人长得好看。
然后一脚将人踹下了船。太子还在梦中,就被这一脚踹醒了,疼痛感后知后觉袭满全身。
谢弦把人踹下去才想起,这人好像是太子。
遭了,但现在为时已晚。谢弦悻悻开口:“你没事吧?”
“有事,有大事。”
谢弦听到,愧疚情愫翻涌而上。正想去扶,但地上的人先一步站起来了。
他看不出太子现在是否生气,只能用手拉了拉他的衣袖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还没反应过来。”
太子看他这样,出言安慰:“我不怪你,就摔了一下,不疼。”
谢弦的脸色肉眼可见好转了一些。
他突然想起,自己好像还不知道他这位夫君叫啥名字。心里想着嘴上也问了出来:“我还不知道你如何称呼?”
“我姓沈,叫沈知蹊。你以后就叫我知蹊或者……”说着,沈知蹊俯身上前在谢弦耳边说:“也可以叫我相公。”
这话一出,谢弦的脸瞬间染上了一层淡粉色。
沈知蹊看到谢弦这幅模样,心里十分满意。
正要起身,没想到谢弦突然偏头。嘴唇擦着沈知蹊的脸颊扫过。
这一下让二人皆是一愣,谢弦的脸越来越红,到最后直接用被子将自己全身裹着,缩成一小团。
任凭沈知蹊怎么哄劝,谢弦都不肯出来。
沈知蹊看到眼前这一幕,心里觉得可爱又无可奈何,只好在那团被子旁边坐着,时不时戳一戳。
“明明是你先亲上来的,现在又害羞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反倒成我的不是了。”
那团被子动了一下,算是回应。
没办法,渐知蹊只好连人将被子抱起,在怀里掂了一下,再抽出一只手将被子抽开。
突然被扯开被子的谢弦:“?”
谢弦被沈知蹊整个人抱在怀里,脸上红意未褪又反了上来。
直到将脸埋在沈知蹊怀里不愿见人。
沈知蹊越看越可爱,将人重新放到床榻上,顺便捏了捏红透的小脸。
谢弦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丢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