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子序……”嬴赵有些尴尬的小声说道,嬴攸却不以为意,他抬头,目光如炬似要将嬴驷洞穿。
“父皇……”嬴赵有些尴尬的说。
嬴驷盯着他无神未能聚焦的眼睛,沉默良久突然轻笑一声“赵儿,是怎么了?”
嬴攸眉皱的越来越深,嬴驷却是笑着。
“回父王,儿子……儿子不知怎的……失…”
不待他说完,嬴攸便打断他“父亲意欲何为?”
“自然是好好关心一下我的…儿子们。”嬴驷看着充满警惕,像刺猬一样的嬴攸,挑衅式的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
嬴攸依旧盯着他,嬴驷轻笑一声,转身走了。
“高内相,咱们还是快点走吧!晚了是要咬人的。”嬴驷摇着扇子,独留一片寂静和绕骨檀香。
“呵。”嬴赵听着身旁人的耻笑他有些可怜的说“子序和父亲的关系很好啊……”
“他快死了……”嬴攸极为烦躁以致口不择言,嬴赵连忙伸手附上他的嘴巴“子序别这么说!”
嬴攸轻笑一声,伸手握住他的手“那群太医已经走了。”
“哦…说是我身体再好些,子序是不是就不用这样了,都怪我。”嬴赵继续说着,一滴莹莹泪挂在脸颊处,要落不落。
嬴攸伸手擦去那滴泪,然后在他耳朵旁说了什么,嬴赵耳尖通红,似要滴血。
“看不到,怎么办?”
“……”
*
“啊。。。!”嬴攸痛的实在受不了,他伸手抓住嬴赵的头发,向后拽。
他是很心疼这个病弱的人,可他也不想死在这里,以一种极为尴尬的方式。
或许是他实在没力气,嬴赵依旧像疯狗一样啃噬着自己的猎物。
“看不到,这样办。”嬴赵用尖牙磨着嬴攸的耳尖。
往往此时,他总是非常恶劣的想要在嬴攸苍白如雪的肤色上留下印记,昭示着这片属于自己的土地。
怎么会相信这样的人善良呢?嬴攸十分懊悔。
嬴家人身上流着同样卑劣的血脉。
他这个哥哥往常都是风度翩翩,以至于都让他忘了他骨子里流的是多么恶心贪婪的血液。
“嬴赵!”
巴掌的脆响在寂静的夜中响起。
可力道却是软绵绵,嬴赵搂起那人坠落的手腕。
可怜巴巴的说“好疼啊……子序……”
“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