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第三条路吗?”
“不知道。”靳秋说,“但我想找。”
“……你总是这样吗?”
“哪样?”
“明知道可能没有,还要找。”
“嗯。”靳秋说,“因为不找的话,就一定没有。”
荆渡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行吧。”他说,“反正我也没别的选择。”
“你确实没有。”
“……你能不能别这么直白。”
“不能。”
四人继续沿着寨子外围走。
阳光越来越烈,照在身上热烘烘的。寨子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外围的吊脚楼一扇扇门紧闭着,像是沉睡的巨兽。
靳秋走在最前面,郁铮和她并肩,荆渡和姜辞跟在后面,隗声走在最后。
“你有没有觉得……”荆渡忽然开口。
“什么?”
“这条路……好像走不到头。”
靳秋停下脚步。
她往前看——路还在延伸,吊脚楼还在排列,看不到尽头。
“不对。”她说,“我们刚才走过这里。”
“什么?”
“这扇门。”靳秋指着左边一扇门,“门板上有道裂纹,我刚才见过。”
“……所以我们在绕圈?”
“可能。”
“怎么绕圈?”荆渡看了看四周,“我们一直走直线啊。”
“所以不是我们在绕圈。”靳秋说,“是路在绕。”
“……路会自己绕?”
“在这里,什么都会。”靳秋说。
“……你能不能说点别的?”
“说什么?”
“比如这是正常的,或者别担心之类的。”
“这不正常。”靳秋说,“我也不会说别担心。”
“……谢谢你诚实。”
“嗯。”
“你能不能别‘嗯’了?”
“不能。”
就在这时,隗声忽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靳秋回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