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在他意气风发的时候,身边空空如也,失意落魄的时候,最合适的对象反而出现了。
又或许现在才是最好的时机,沈凌星急需将那股烦躁的郁火发泄出去,跑道可以满足他的需求,但一具温暖的身体,显然是更好的选择。
沈凌星压在程朗弧度上的那根手指加重了力道:“我只在上面,接受吗?”
程朗睁开眼,看向沈凌星,似乎有点难以置信,不过他很快就回过了神,点了点头。他对自己的外形显然很有自知之明,大概是害怕沈凌星不信,又低声补充道:“……我是纯0。”
沈凌星略微有些惊讶,旋即笑了起来。他伸长手臂,握住了程朗藏在身后的手腕,将那条毛巾随意扔到了一边:“走吧。”
他带着程朗回到了六楼的房间,刚进卧室,就将人压在了门上。
挑逗程朗时,沈凌星表现得游刃有余,但那不过是因为他是个天生的掌控者,借着屋内的灯光,他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男人,将程朗看得眼神闪躲,才不紧不慢地捏住了对方的后颈,吻了上去。
这个吻开始时很青涩,沈凌星也有点紧张,但等发现程朗比他更紧张后,他反而放松了下来。他舔了舔程朗的唇瓣,然后捏着人的下巴,把舌头伸了进去。
初次深吻,整个过程都很混乱,沈凌星随意地四处舔了舔,尝到了一点烟草的苦涩味道,他不抽烟,也从不允许他人在自己面前抽烟,但他并不是很讨厌程朗嘴里带着甜的烟味。简单地巡视了一圈自己的新领地后,沈凌星轻轻勾了勾程朗的躲在下方的舌头。
让他惊喜的是,这个沉默笨拙的男人并没有表现出的那么木讷,很快就开始动作僵硬地回应起来。
只是到底是初吻,两个人都不太会换气,两唇分开后,沈凌星看着眼前面色通红、唇瓣也变得湿润红肿的程朗,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我的初吻,”他说:“味道怎么样?”
程朗明显愣住,定定地看着他:“……初吻?”
“当然是初吻,不然你以为呢?”沈凌星笑着说,他微微低头,手指隔着外套滑过程朗的腹肌:“不仅是初吻,还是初次,听说第一次的味道很特别……”
他抬眼,与程朗对视:“想尝尝吗?”
程朗的呼吸错了一拍,他用力点了点头,急切的态度让沈凌星再一次微笑起来。
沈凌星松开手臂,后退了一步,在他下令以前,程朗已经跪倒在地,两手小心地扶在他大腿两侧,看了看他的腰带,又抬头,像是一条在请求许可的大狗。
沈凌星微微点了下头,允许了程朗接下来的动作。在程朗专心为他服务的时候,他低着头,心不在焉地用手指玩着男人又红又烫的耳垂,软软的一块肉,被他捏在指腹揉来捏去,然后那只手又移到了程朗的后脑,抓住了他短短的头发。
很难想象,像程朗这样的男人竟然能表现得这么乖,沈凌星好几次都感觉到他的排斥,最后得到的却是不容置疑的接纳。
结束后,沈凌星身体里的急切少了很多。不过他今晚对新玩具的兴趣并没有止步于此,整理了下裤子,沈凌星捏了捏程朗的喉结,这块突起在方才不停滚动,简直像是在挣扎,当真是受了不少苦:“去洗澡,知道怎么把自己弄干净吗?”
“知道。”程朗出乎意料的没有用点头代替回答,他的声音比之前哑了很多,原因不言而喻。
沈凌星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发,给他指了浴室的位置,没有给程朗拿换洗衣服的打算,他们都清楚,没这必要。
程朗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正要离开,沈凌星却发现了什么,喊住了他。
“喂,”沈凌星道:“我弄疼你了?”
程朗看向他,好像有点没明白他的意思,只是摇了摇头。
沈凌星歪了歪头,没有说话,只是朝程朗的裤子看了一眼。
先前那个非常明显的弧度已经消失了,可方才整个过程里,无论是程朗还是沈凌星都没有对它有过任何的触碰。如果不是因为疼了,那就是……
“哇哦,”沈凌星笑着看他:“看来我的味道很让你满意啊。”
程朗显然感受到了沈凌星眼神里带着的狭促,他面色通红,转过身,逃也似地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他身后,沈凌星发出了这段时间来第一声充满愉悦的大笑——
不得不承认,程朗真是一个合格且贴心的床伴。在床下,他的嘴巴闭得够紧,工作能力也很优秀,是个让沈凌星能放心把自己的赛车托付给他的机械师。在床上,程朗或许少了些情趣,但有着绝对的顺从,无论沈凌星提出怎样的要求,他都接受,绝不扫兴。
胸膛里的燥火有了发泄的途径,身体也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沈凌星的状态也奇迹般的回来了。
一周后的模拟器训练,教练看着平板上的数据,露出了一个久违的笑容:“明天休息一天,后天正式开始赛道测试。”
“终于!”沈凌星站起身,拿起一旁的水杯灌了几口,抱怨道:“我都快忘了赛车长什么样了。”
教练道:“你可以去负一层的修理厂重新认识一下。”
“那就不必了。”沈凌星咧嘴一笑。放下水杯,他大步朝电梯走去,经过程朗时,微微侧头,递了个眼神过去。
程朗接收到了这个信号,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
沈凌星满意一笑。
理疗结束后,他在顾明睿的监视下皱着鼻子吃完了晚餐,又灌了杯蔬菜奶昔。那味道真是恶心得要命,上电梯后,沈凌星还是感觉那股草叶的味道在自己嘴巴里经久不散,让他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往常这时候,他都会连带着被影响得心情很差,但现在很多事情有了很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