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将枫搂在怀里,一边哄,一边释放信溪素使枫安静下来。然而,当他闻到枫越来越明显的雨后森林的气息后。心跳变快了。手还停在枫的头顶,手指插在那些黑色的长发间,掌心贴着他的头皮,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微弱的脉搏在跳动。他忍不住的俯下身,一只手扣住了枫的后脑勺,将那张微微仰起的脸固定在一个刚好够他低下头吻上去的角度。他的嘴唇覆上了枫的嘴唇。霸道。炽热。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的吻。他的舌尖撬开枫的唇缝,卷起那片柔软,还在微微颤抖的舌头,贪婪地吮吸着,像是要把这个人吞进去。威士忌和沉香的气息从每一个毛孔里溢出来,将两个人裹在同一片浓烈灼热的气味里。枫慌了。被信溪素支配的感觉又来了。他软在司长英的怀里,脑子里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的舌头被卷着,被吮着。他用尽力气推了一把司长英的胸口,“啪”的一声,枫一耳光扇了过去。“滚开……”司长英被打懵了。他的嘴唇上还沾着两个人交缠过的水光,呼吸比平时重了一些,整张脸上写满了被打断的不悦。“你敢推我?”那种不悦,不是挨打,是对枫拒绝的不满。“你……你他妈咬我……”枫的脸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嘴唇被亲得红肿,水光在上面泛着微弱的亮。他的黑眸垂着。司长英看着他那个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咬了。”枫的嘴唇还肿着,舌尖还麻着,由于司长英的信溪素干扰,心跳很快,他觉得自己的胸腔要炸开了。司长英看着他,嘴角的弧度没有收回去,但眼底的光沉了一度。“别拒绝我好吗?”“司长英!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感情,你让我不拒绝你……呃……”司长英释放了控制信溪素,霸道,不容拒绝。枫像是被扼住了口咙,再也没有办法动弹,也没有办法多说一句。司长英的手重新扣住了枫的后脑勺,这一次用的力度比刚才更大,手指嵌进发根,将那张脸固定在一个无法逃避的角度。身体也压了上去,将枫整个人抵在床头板上,胸膛贴着胸膛,额头贴着额头,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既然好好说不听,那就不要怪我没有耐心了。”他的嘴唇再次覆上去,不给枫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将那些还在颤抖,试图说“不”的音节堵了回去。这个吻比刚才更深,更重,更像是一个宣示。司长英卷起他的舌头,吮吸。枫的脑子里再次一片空白。他在粘稠的信溪素控制中,艰难的将手掌抵在司长英胸口,隔出一拳的距离。他的呼吸又急又乱,脸焦急得发烫,嘴唇红肿着泛着水光。“等一下……我有话要说。”司长英双手撑在枫的头顶两侧,将人圈在床头板和自己胸膛之间。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淡紫色的瞳孔半阖着,一副(我看你说什么)的姿态。粉色长发从肩侧垂落下来,在两个人之间晃动着。枫仰着头。手指还抵在司长英的胸口。“你知道南弦月很爱你吗?”司长英看着他,思考他为何在这时候说这些话。“我为什么要知道?”枫的心像被人攥了一下。那种闷闷的酸胀的感,从胸腔里蔓延开来,堵在喉咙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他说不清哪里不舒服——但,就是不舒服——“为什么要知道?司长英!他为你的实验献身,你居然说为什么要知道!?”“我不喜欢他,不需要知道。”司长英回答得理所当然,没有一丝愧疚。妈的!真是憋。枫心里骂了句。标记枫不是一个矫情的人,但南弦月的记忆里有太多单方面付出,导致他没有办法不站在南弦月的角度审视司长英。司长英低下头,近距离地看着他,“枫,我只喜欢你,我只对你有兴趣。你是我唯一想亲、想抱、想做的人。”听到他的那些虎狼之词。枫恼怒。“你说话这么直接做什么!”“直接吗?我就是想要你,现在就想。”司长英完全没有害羞这个概念一般。这样的事情,被他说的天经地义。还正大光明。说完。他准备再次吻上去。枫头甩过去,恶狠狠的说:“渣男,你不喜欢他?还骗他做实验!你太他妈的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