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殊道:“不避嫌了?”
桑宁眼睛弯成一道月牙,“不避啦不避啦,那些人爱说什么就说去叭。”
她怕人言可畏,但更怕她的师兄不理她。
二人来到山脚下的城镇,花灯大会要晚上才会举行,此刻街上行人并不多。
二人一路走走停停,碰上什么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少女都会好奇地拉着谢清殊跑过去瞅瞅。
谢清殊每次打算掏钱袋,她又说不用,看看就行。
谢清殊好奇道:“师妹既然喜欢,为何不将它们买下?”
桑宁反问道:“为何要买?”她蹲下,指着石头缝里钻出来的一朵野花,“就像我喜欢一朵小花,又不一定非要将它摘下带回家,远远欣赏就很好呀。”
谢清殊垂眼眸望着她,人群来来往往,他却静得像个雕像。
桑宁正想起身,青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个世间属于我的东西太少,若有什么东西入了我的眼,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它。”
桑宁听后愣了一下,转头对谢清殊展颜一笑,“那我提前祝师兄得偿所愿。”
二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经过上次那家香粉铺子,桑宁停下脚步。
老板娘笑眯眯迎了上来,“刚刚远远瞧着您二位走在街上,可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壁人。”
“这位公子,替您家小娘子选一个喜欢的颜色吧?”
桑宁小脸一红,什么壁人,什么娘子,为了冲业绩你可真敢胡扯,还好她的师兄不吃这套。
下一秒,她便看到不吃这一套的师兄欣然地从众多胭脂盒里挑了一个。
然而在看清楚对方手中里的那个小盒,桑宁更讶异了,“师兄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颜色?”
她记得过去她只和阿墨来过一次。
把玩小盒的手指微微一顿,谢清殊道:“我记得师妹经常涂这个颜色不是吗?”
桑宁想了想,“那倒也是。”
不知老板娘的哪句话刺激到他了,谢清殊又给桑宁挑了一堆颜色。
付过钱后,谢清殊道:“需要我帮师妹涂吗?”
“不,不用啦。”
桑宁连忙将这堆小盒收进储物戒,她说不避嫌可不是这么个意思,但见对方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她又不好意思拒绝。
“已经到饭点了,现在涂了,吃饭的时候容易掉。”
谢清殊点了点头,“那便等吃完饭再涂”
桑宁:“”:)
二人刚走进酒楼,老板亲自迎了上来,“这位可是桑姑娘?”
“嗯嗯。”
老板顿时喜笑颜开,“在下这就带桑姑娘去楼上雅间。”
谢清殊道:“师妹提前定了包间?”
桑宁道:“对呀,这里人太杂,说起话来多不方便呀。”
不知想到什么,谢清殊微微勾唇,“的确不便。”
二人一前一后跟着老板上了楼。
房间在走廊的倒数第三间。
一推开门,桑宁突然道:“抱歉,让大家久等啦!”
谢清殊眉头一皱,顺着少女的视线望过去,却迎上一双双饱含期待的眼睛。
白芊芊,白祈安,兔妖少年,再加一个来蹭饭的李云岫。
所以人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