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真:
“三次大试都不过,才会被退学,说明你前两次都没有考过,才会如此。”
兰宝钊噘嘴,不高兴:
“话是这么说,可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吗?我已经很烦恼了。”
“。。。。。。。”李思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笑:“那你要我怎么安慰你嘛?”
“就说,兰宝钊你真聪明,兰宝钊你真棒之类。”
兰宝钊说着说着,自己又开始别扭起来,尤其是对上李思真清澈干净的眼睛,总有一种自己在哄骗良家妇女的感觉:
“算了,不要说了。”
怪不好意思的。
“。。。。。。。。。”
李思真瞧着他,片刻后又笑,“怎么又不让我说了,你不是想听吗?”
兰宝钊别开脸,看着天边的月亮,嘟囔:
“现在也没有那么想听了。”
“。。。。。。。。什么?”
“不想听了。”
“哦。”李思真一顿,片刻后笑:
“兰宝钊,你真聪明。”
月光淡淡铺在廊下,兰宝钊本来侧着头望着天边那轮月,耳朵却悄悄支棱着。
听见李思真轻声那句“兰宝钊,你真聪明”,他身子猛地一僵,脖颈都绷住了,耳根飞快漫上一层薄红。
他不敢转头去看李思真,只死死盯着月色,声音都有点发飘:“。。。。。。。。你、你怎么突然就说了。”
李思真垂着眼,唇角还噙着浅浅笑意,声音清清淡淡的:“你方才想要的安慰。”
兰宝钊喉结动了动,心里又甜又臊,别扭得很,嘴上硬撑:“我都说不想听了!”
“可是我想说。”李思真望着他泛红的耳尖,又轻声补了一句,“兰宝钊,你真棒。”
兰宝钊猛地转头看向他,一双眼睛睁得圆圆的,撞进李思真干净透亮的眼眸里,方才那点“哄骗良家妇女”的羞赧感一下子涌上来,他慌忙又转回去,抬手胡乱扇了扇风,别别扭扭道:
“万一我考不过怎么办?”
李思真说:
“凡事总要努力了,才能有结果,哪怕结果不尽如人意,可也总比什么也不做强。古人云,取法乎上,仅得其中;取法乎中,仅得其下。你若只想着过不了,干脆不做,那便肯定考不过。现在说这话,虽是安慰,也望你能立下高远心志,一旦考过了,便是真话。”
他顿了顿,又说:“何况,我相信你。”
“。。。。。。。。。”兰宝钊余光偷偷瞟他,心中的烦躁和不安慢慢被抚平,定神道:
“知道了。。。。。。那我努力便是。”
“嗯。”李思真看向他的眼神柔和了下来:
“你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此刻一并说了。”
兰宝钊说:“你要休息了?”
“我是想你快些去休息。”李思真说:“你明日不是要去书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