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钦言主动褪去所有,赤条条地跪在她的面前,下位者的姿态,眼里噙满了占有欲,嘴上却说:“把我当娼妓,也可以。”
辛莹只穿着上衣,骑了上去。
…………
晚上七点,周钦言还在睡。
林意锦不请自来,她挺着肚子,在门外,试图将门敲烂。
辛莹浑身酸痛,本不想起身,可那声音像菜刀一下下剁在她的身上,搅得她不安稳,拖着疲惫的身体,披上周钦言大衣,披散着头发将门打开。
林意锦气焰嚣张把辛莹唬了一下,她没有化妆,还长了斑,脸色蜡黄,憔悴得很,孕反已经把她折磨得没了人样。
林意锦气喘吁吁,让人以为她是爬上来的,辛莹等她喘匀了气开口,林意锦缓过来之后同样在等对方。
“万逢秋打你了?”辛莹盯着她的手腕淤青,有些心疼,想要伸手握住。
“没有!用不着你管!我哥呢?”
辛莹看了眼沙发,林意锦跑到周钦言身旁,毫不客气地掀开被子,不管他有没有穿衣服,会不会感冒。
周钦言起身,看了眼林意锦。
扶额苦笑,语气中带着无奈和宠溺,困倦的双眼含泪,嗓音低哑:“又怎么了大小姐?”
林意锦最喜欢他这幅样子,顿时气消了大半,嘴巴一开一合,语气不温不冷:“万逢秋□□我。”
“什么?”周钦言蹙眉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辛莹却不意外,他一向如此,旁人如何,他要是在意他就不是万逢秋了。
林意锦开口说出自己委屈:
昨天,在万逢秋老家,林意锦第一次去到这么偏僻的农村,泥路崎岖难行,一步一个坑,弯弯绕绕,在前方绵延。
她有些显怀,身体虚弱,万逢秋不管,她叫苦不迭,寸步难行万逢秋把她抛得远远的,气得林意锦一阵腹痛。
她不走了在原地叫喊。
万逢秋停下脚步,但并没有往回走,他在等,这是他给出的最大怜悯,辛莹都没有享受到的怜悯。
夕阳西下,天色渐浓。
林意锦拖着两个大行李箱飞奔。
到了万逢秋家,林意锦死活不愿进去,他冲万逢秋撒娇卖弄风骚,好话坏话说尽,万逢秋都不依。
万逢秋自私,做了部门主管也没有给老家爷爷奶奶翻新房子,一家四口住在泥土屋里都有些拥挤,更别说多俩人了。
万逢秋爸妈也是不中用的,挣的钱赌博的赌博,□□的□□,租个房子都是三百一月的群租房。
林意锦胆战心惊地被万逢秋拉进去,面对着万父万母。
虚伪,这是给她的第一印象。
林意锦在昏黄的灯光下打开行李箱,那是给他们的礼物,金手镯金项链名表名烟。
她笑脸盈盈,万逢秋一家人每一个跟她客套的,刚到手就宝贝起来,一口一个媳妇,孙媳妇,从始至终一个问起辛莹的都没有,可能在回来之前万逢秋已经和家里人打过招呼了。
吃饭,第一次登门,只做了白菜,萝卜,大土豆,紫薯,空心菜,菠菜,唯一沾点荤腥的也就那盘鸡蛋了。
林意锦看着这一桌食不下咽。
小破屋子里,一切都很安静,万逢秋妈妈在看到林意锦包包时,眼睛一亮开口道:“意锦,你这包不便宜吧,多少钱买的?”
单纯天真的林意锦还不明白话里意思:“我爸爸给买的,好像是十来个。”
“十来个,你这包有十来个?”
“不是啦,是十来个W。”
“十来万?你这么年轻背十来万的?诶呀,十来万能取我们这边几个大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