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哈哈。”林意锦对各方面都不在一个水平的万逢秋父母无话可说,为了不再和他们说话,硬逼着自己吃下这一大桌子。
自尊心上头的万逢秋,敏感得察觉到林意锦瞧不起自己父母,他瞥了林意锦一眼,计上心头。
吃过饭后,万逢秋爸爸给林意锦一碗小米粥,指了指墙角的一张床,上面躺着的是万逢秋爷爷奶奶。
林意锦听话的走进去,掀开门帘,一股恶臭扑鼻,偏瘫的老人没人照看,拉屎尿尿都在床上,没人收拾,林意锦忍受着,弯腰俯身,一勺一勺喂给两位,刚喂进去就咳出来,反复多次,终于在小米粥所剩不多时,其中一个支支吾吾要说什么,林意锦猜测他们吃饱了。
要走时,她给爷爷奶奶一一盖好被子。
再次掀帘,饭桌上已经没了人,留给她的是锅碗瓢盆,剩菜剩饭。
林意锦有家教有教养有素质,她没有怨言,收拾了干净。
冬天没有热水,她用冰水给烂摊子洗刷干净。
腰酸得直不起来,移步万逢秋身边,躺下,困得睁不开眼,万逢秋突然翻身把她压在啥是身下,她意识到万逢秋要干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裤子已经被他扒下,林意锦拼了命地挣扎,拗不过一个大男人的力气,明知抵抗不了,她也要拼了命的保护这个孩子。
万逢秋是没耐心的,更不喜欢有独立思想,不需要依附男人就拥有一切的女人,林意锦比辛莹要讨厌得多,所以他打得更狠,只有把这种女人打趴下,才显得自己有一处比女人要强得多。
第二天凌晨,林意锦拖着浑身是身子,跑出了万逢秋家,她跑了很久很久,久到体力不支晕倒地里。
那亩地正好是万逢秋家的,无人栽种,杂草丛生。
万逢秋把她捡回家,给她洗干净身体,让她换了身干净衣服,带着林意锦离开,离开前,万逢秋妈妈死活不让林意锦把包拿走,林意锦看着自己最不起眼的一个包包被她藏在身后,冷笑几声,默许给她,冲他们摆摆手,扬长而去。
“那现在呢?万逢秋人在哪?还有,你报案了吗?”
林意锦摇摇头,她冲辛莹笑笑:“你好苦啊,辛莹,我要是也这么苦,我也跟你一样勾引男人了。”
“林意锦!”
林意锦闭了嘴,她抚上隆起的小腹:“万逢秋很快会和你的小情人离婚,到时候周总抱得美人归,千万别给我忘了。”
“你自作主张,你落得怎样的下场,是你咎由自取,别自我感动,我不需要,也不允许,你好自为之,还想见到我,就回家好好当个乖乖女,那样,这一切我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林意锦,我怀孕了。”辛莹开口,她觉着只有这样说才能让小姑娘停止伤害自己,万逢秋是个什么东西,辛莹再清楚不过,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旁人和自己感同身受,就算她是林意锦也不行。
听到这句话的林意锦恍若一潭死水,瘫坐在地,她呼吸急促,捂着肚子咆哮,身下不停流出血水,瞬间蔓延,血水流到辛莹脚下,周钦言走近林意锦,踩下时溅起了小小血花,他当着辛莹的面,抱起林意锦,像小时候大人抱小孩一样抱起了她,任由林意锦在自己脖颈嘶吼。
周钦言的眼泪落在林意锦衣袖,最终流进辛莹心里,砸下去,砸碎了,碎成了好几块
就在刚刚,一个母亲失去了她的孩子,一个女人失去了她的爱人,一个女孩失去了最初的执念。
以上,皆是林意锦。
医院。
孩子没了。
林意锦紧紧攥着那一纸报告,一个字一个字念去,念得咬牙切齿,孩子被拆分被肢解,碎骨粉身,她每个瞬间都在感同身受。
宫缩带来的痛苦不及失去所爱之人的千分之一。
孩子没了。
那她迄今为止以爱为名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万逢秋,万逢秋会怎么对她?周钦言又会怎么对她?恐怕这辈子都不想要见到她。
林意锦痛心疾首同时,手心传来陌生温度,辛莹温柔地小心翼翼地覆上她的手,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话:“对不起。”
她时常自责,特别现在。
抢了她的爱人,害死她的孩子。
林意锦转头,怒目而斥:“你会遭报应的!你会遭报应的!你会遭报应的!你会遭报应的!你会遭报应的!你会遭报应的!你会…………”
镇静剂,周钦言随身携带镇静剂,林意锦被压在身下,抬手落下,针头被狠狠扎进脖颈,在林意锦失去意识前听到:“不想再被关起来就老实点。”
他说得小声,辛莹没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