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粗暴的、干涩的贯穿,带着魔修那恐怖的爆发力,再次从身后狠狠地降临。
?“呜啊——!”
?洛依依像是一只被踩中了尾巴的猫,脖颈瞬间高高地扬起,拉出一道凄美而绝望的弧线。
因为极致的干涩和几乎要把她撕裂的撑胀感,她的眼球都在剧烈地向上翻白,指甲深深地抠进了面前的泥地里,硬生生地抓出了十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那粗大、滚烫、布满青筋的魔道性器,在她那早已紧致到几乎要抽筋的体内野蛮地进出。
每一次深深的捣入,都带来剥皮抽筋般的撕裂痛楚;每一次无情的抽出,都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一并带出体外。
?但最令洛依依感到绝望、崩溃,甚至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的,是在这种极度高强度的痛苦摩擦之下,她那常年被太素仙宗“存天理灭人欲”的清规戒律所压抑的身体,竟然不可抑止地产生了一丝极其可悲的、违背了她所有理智的生理快感。
?那是一种毒药。是身体为了在极致的痛楚中寻求解脱,在纯阴之气与浊煞之气的疯狂对撞中,被迫分泌的毒药。
?一丝丝病态的酥麻感,顺着她的尾椎骨,如同毒蛇般悄然攀爬上她的脊背。
她那被强行撑开的甬道,竟然在剧痛中开始不由自主地、贪婪地收缩、绞紧,仿佛在渴求着魔修更狂暴的惩罚。
?“啪!”
?厉九煞空出的那只手,毫不留情地、重重地抽打在洛依依雪白高翘的臀部上,瞬间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血色掌印。
?“怎么?刚才不还在哭着喊救命吗?现在这身子怎么绞得这么紧?吸得老子都快拔不出来了!”
?厉九煞犹如破风箱般粗重的呼吸,混合着浓烈的汗臭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一股脑儿地喷洒在洛依依娇嫩的后颈上。
?“太素仙宗的婊子,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果然,你们天生就是用来被人从后面肏弄的贱货!”
?厉九煞的折磨,从来不仅仅停留在肉体上。
对于他这种活了数百年的老魔头来说,单纯的发泄肉欲早已索然无味,他最热衷、也最拿手的,是一点一点地、将这些自诩高贵的正道仙子们内心最后的幻想、尊严和精神防线,彻底碾成粉末。
?“起来!”
?厉九煞突然一把死死掐住洛依依那不盈一握的腰肢。结丹期恐怖的臂力爆发,竟直接将洛依依那娇弱的身躯从泥地上提了起来!
?“啊!”
?洛依依的双脚瞬间悬空,那种失去重心、无依无靠的极度恐惧,让她本能地、死死地夹紧了双腿,想要盘住身后的男人。
?但这正中厉九煞下怀。这本能的夹紧,换来的是厉九煞借着她身体下坠的重力,一次更加深入、几乎要捅穿她子宫的猛烈一击。
?“轰!”
?厉九煞就这么保持着结合的姿态,像举着一件战利品一样,大步走到营帐边缘,将洛依依整个人狠狠地抵在了一根粗大的、散发着幽幽寒气的白骨图腾柱上。
?冰冷刺骨的柱身,瞬间贴上了洛依依那火热、布满汗水和红痕的赤裸后背。
?一冷一热的极致交替,让洛依依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上下牙齿控制不住地疯狂打颤。
?“看着我。”
?厉九煞用一只手死死地掐着洛依依的下巴,迫使她睁开那双已经空洞、充满绝望和祈求的眼睛,直视着自己那双猩红如血的魔眼。
?“告诉我,你那个好师兄……那个被称为天骄榜前十,平时对你百依百顺的慕容轩,刚才把你像块破抹布一样扔给我的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
?厉九煞一边用一种几乎要将洛依依拦腰折断的恐怖力度疯狂地冲撞着,将她钉死在白骨柱上,一边用最恶毒、最诛心的语言,如同尖刀般在洛依依的心口上疯狂搅动。
?“不……不要说他……求你不要说……”
?洛依依痛苦地摇着头,泪水止不住地顺着下巴滴落在厉九煞的手背上。她不想听,她现在最怕听到的,就是“慕容轩”这三个字。
?那曾经是她最骄傲的资本,是她精明算计的证明,是她以为可以护她一世周全的参天大树,也是将她毫不留情地推入这无间地狱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