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说?他可是你千挑万选的‘靠山’啊!”
?厉九煞发出一声极度嘲讽、刺耳的狂笑,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残忍的诛心之语。
?“你以为你那些欲擒故纵的小把戏,那些红着眼眶掉眼泪的‘茶艺’能玩弄所有人?你以为你在他面前装装可怜,露露大腿,他就会为你拼命,为你对抗结丹期魔修?哈哈哈哈!你真是蠢得让人觉得可悲!”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在他慕容轩眼里,不过是他闲暇时逗弄的一只发情的宠物!在绝对的生死面前,你连他身上的一件法器都不如!他把你交出来换命的时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知道他转身逃跑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吗?”
?厉九煞故意停顿了一下,将那张宛如恶鬼般的脸庞贴在洛依依的耳边,用一种犹如深渊恶魔低语般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心里在想:‘还好有这个蠢货贱人挡刀。等老子回了中天域,什么样的极品找不到?不过是扔了一件用腻了的、别人随时能穿的破衣服罢了。’”
?“不!别说了!我求求你别说了!杀了我吧!!!”
?洛依依彻底崩溃了。
?这番话,比厉九煞对她肉体上的千刀万剐还要残酷百倍。
它就像是一把生锈的、布满锯齿的钝刀,将洛依依构建了十几年的“高级猎手”、“外门白月光”、“所有男人都会爱我”的虚荣心,活生生地、一点一点地锯成了血肉模糊的碎片。
?原来自己什么都不是。
?原来自己自以为是的精明、引以为傲的美貌,在这些高阶修士眼中,只是一场可笑至极的猴戏。
?她想起自己曾经在无数个外门杂役——包括那个老实巴交的苏木面前,那种高高在上、把他们当成狗一样使唤的嘴脸;想起自己为了勾引慕容轩,故意在雨中湿透衣裙、展露曲线的做作;想起自己被慕容轩甩开手时,慕容轩眼底那种毫不掩饰的厌恶、急躁和冷漠。
?一种前所未有的悔恨、极度的屈辱,以及对自己命运彻底无望的绝望感,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将洛依依的灵魂彻底吞噬。
?她的双眼,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焦距。
?“这就受不了了?精神崩溃了?”
?看着洛依依眼中最后的一丝光亮彻底熄灭,变得如同死人般灰败,厉九煞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摧毁高岭之花的征服快感。
?“太素仙宗的仙子堕落起来,这绝望的滋味,真是令人疯狂啊!”
?厉九煞狂啸一声,体内的血煞浊气彻底沸腾到了顶点。他不再有任何的言语嘲弄,只剩下最原始、最狂暴、最野蛮的肉体掠夺。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对于洛依依来说,是一场漫长到仿佛经历了几次轮回的处刑。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彻底模糊,身体已经超负荷到了极点,失去了对痛觉的敏锐感知。
只剩下那种麻木的、被粗大的异物疯狂贯穿、撕裂、碾压的机械感。
她的嗓子已经连最微弱的呜咽声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像一条被扔在岸上暴晒、极度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任由腥甜的鲜血从嘴角溢出。
?营帐内的磷火渐渐燃烧殆尽,变得黯淡无光。
?不知何时,透过营帐厚重的缝隙,天边已经泛起了一抹惨淡的、没有任何温度的鱼肚白。
?黎明,终于来了。
?但对于洛依依来说,这绝不是救赎的曙光,而是宣告她彻底堕入深渊的丧钟。
?“吼——!”
?伴随着厉九煞一声犹如远古魔兽般恐怖的嘶吼,他那魁梧如铁塔般的身躯猛地一僵。
他双臂死死地勒住洛依依的腰肢,那种恐怖的力道,让洛依依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一股极其滚烫、浓稠、蕴含着结丹期大圆满狂暴浊气的污秽浊物,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爆发一般,毫无保留地、极其暴虐地、深深地注入了洛依依那早已破败不堪的身体最深处。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