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不出,就问张园,“张姐,你说我该怎么做?”
张园监视她一个多月,也瞧出她是温吞安静的性子,觉得沈文东可能就是看中了她这一点,所以就让她闹腾一点。
“男人都不喜欢太聒噪的女人。”
张园代表沈雄,于是黎锦当着她的面演聒噪的女人。
沈文东早上七点跑步回来的时候,她在吃早饭,见沈文东进来,就朝他招招手,“你过来陪我吃。”
她平时都是八点起来吃早饭,沈文东平时八点半出门。
今天她突然改变习惯,沈文东虽然惊讶,却还是乖乖的在她旁边拉开凳子。
黎锦把手里的鸡蛋放他盘子里,“你给我剥鸡蛋。”
沈文东接过鸡蛋,剥的干干净净后,还掰成小块喂到她嘴边。
黎锦没急着吃,先是看一眼旁边站着的张园,然后指着鸡蛋问沈文东。
“我突然想起一个关于鸡蛋的故事,你想听吗?你要是不想我会很失落。”
沈文东伸手把她唇角的小米粒擦去,宠溺又配合,“想听。”
于是黎锦用两个小时讲了‘从科学的角度看,鸡下蛋有什么意义?’。
以及很多哲学家们对‘鸡生蛋,蛋生鸡,到底先有鸡还是蛋’的讨论见解。
张园在旁边看着时间,沈文东已经迟到半小时了,竟然还没催促黎锦。
并且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会捧个场问个问题。
张园有些站不住了。
沈文东不觉得累,她已经快到极限了。
毕竟站了两个小时,腿会斗,脚会麻,听鸡生蛋蛋生鸡这种无聊至极的话题,脑子也会累。
见黎锦从鸡和鸡蛋的问题,准备延伸到生命与宇宙起源问题的长篇大论,张园实在忍不住提醒一句。
“黎小姐,三少爷已经迟到了,是不是该上班去了?”
黎锦这才住了口,拍着脑门,颇为懊恼,拉着沈文东的手说,“我忘了,你赶紧去上班吧。”
沈文东反手握住她,牵着她往楼梯走,“我今天上午不用去公司,下午才去,上去睡个回笼觉。”
张园:“……”
黎锦很乖顺的跟上去。
事实上,沈文东昨晚跟她说了的,今早不用去公司,所以她才特意挑了今天聒噪。
回了屋,沈文东去洗澡。
黎锦换了睡衣,先进被窝躺下,她的手机沈雄已经还给她了,这会儿在充电,她拿着沈文东的手机玩游戏。
浴室门开的时候,她正玩着的这一局已经救无可救了,输了。
听到动静抬头,就见沈文东一身黑色浴袍,长腿光着,腰带松散,前襟大开,露出整个胸膛。
扑鼻的男人味,带着让人想犯罪的荷尔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