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父女的矛盾深,但也只是观点不同。
他从来舍不得打他的小锦,从来舍不得,哪怕吵得再激烈,他也舍不得打她。
如今却要看着那个男人,用那么粗的棒球棍,把女儿的腿打断,他觉得心都要碎了,恨不能立刻飞过去。
“小锦,爸爸去接你回家,你等着爸爸,爸爸去接你……”
黎锦把手机屏幕对着旁边,轻轻慢慢的开口:
“爸,我没事,您先去给沫沫过生日,我晚一会给您解释。”
挂了视频,黎锦脱力倒在地上,樊齐把沈文东拽出去,喊来石乾把人按住,再转身回来。
看一眼黎锦的腿,眉头皱的紧紧的,小心翼翼的把人抱起,“你忍着点,我送你去医院。”
……
沈文东是单挑三十个酒吧保镖的人,他手中的棒球棍落下的次数不多,但力道足够重。
黎锦的腿经过及时抢救,最后还是落了疾。
沈文东清醒后,完全不能接受自己对黎锦动了手,日日夜夜守在黎锦身边。
等她醒了后,把那个沾了她血的棒球棍递过去。
“黎锦,你打回来。”
黎锦不接,他哭着求她动手,“打回来,两条腿都给你。”
黎锦瞧着他胡渣充盈,消瘦惨白的脸,把棒球棍接过来。
“你先告诉我,你那天受什么刺激了?怎么突然提柳远山?”
一提这事,沈文东整个人都在抖,握着她的手抵在唇边胡乱的吻。
“我错了,对不起,你别不要我,黎锦,你别走好不好?”
黎锦从他嘴里没问出来,最后还是来送饭的张园告诉她。
“第一次送你去机场的那个时间,柳远山在哥伦比亚。
“第二次送你去机场的时候,柳远山在加拿大。
“老板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三少爷知道了这事。”
黎锦听明白了。
忍不住又要夸沈雄一句,好厉害啊。
她就奇怪,怎么又是哥伦比亚又是加拿大,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让沈文东以为她不怕死的飞去哥伦比亚,是为了柳远山,让他以为她去加拿大也是为了柳远山。
所以那晚,沈文东以为她心里还有柳远山,以为她是跟柳远山私奔去的,以为她是因为柳远山才不要他的孩子。
如果她是沈文东,她也会疯吧。
最后石乾也跑过来,“夫人,你别怪少爷,那天我看的清楚,沈雄让少爷见了一个人。
“好像是催眠师,棒球棍是那个人塞少爷手里的。”
樊齐说,“沈雄曾让我给文东催眠忘记你。
“我试过,他防御性太强,失败了,这次应该是他情绪失控被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