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星默然,不再多言,下去煎药了。
待蓝星出去后,祁靖忱方才问道:“他是?”
云朝彻回道:“他叫蓝星,蓝袖山的少主。”
祁靖忱虽未见过蓝星,但还是听过蓝星的名讳。蓝袖山又名药王谷,里面许多奇珍草药,蓝家人都是医毒双绝,素来有着神毒双医之称。
蓝袖山在江州境内,想来是云氏人为他特意请来的。
“谢谢阿彻!”
“谢什么,不是因为我你也不能受重伤,没死已是万幸了。”云朝彻现在有种失而复得的喜悦,一直抱着祁靖忱的手不放开。
祁靖忱任由云朝彻抱着他的手,与云朝彻的心情比起来,他的内心微不足道。
祁靖忱重伤精气神还没养回来,没多久就又睡着了。
云朝彻许是心下一块石头落地,紧跟着靠在床边睡了过去。
云惊辞进来时看见的就是云朝彻紧紧抱住祁靖忱的手,两人呼吸均匀,睡得很香。
云惊辞担心云朝彻这么睡着太累,想把人抱去榻上,云朝彻却怎么都不肯松开祁靖忱的手。
没把云朝彻弄醒,倒是吵醒了祁靖忱。
“云……大哥。”祁靖忱刚一开口意识到什么连忙改了口。
云惊辞嗯了一声,开口说:“朝朝这样睡太累了,你把手抽出来,我抱他去榻上。”
“哦,好。”
祁靖忱试着将手抽离,也不知云朝彻哪来的手劲,无论怎么折腾都没撒手。
“大哥,要不你把阿彻抱上床吧。”祁靖忱不忍心强行抽离,提议道。
云惊辞看了一眼他的伤势,问:“你这伤口不小,朝朝睡觉没个分寸,万一……”
“他睡的好就行了,我没事。”祁靖忱轻轻一笑往里面挪动了一点,云惊辞无奈只好将云朝彻抱上了床。
“自己小心,朝朝不缺前任。”云惊辞临走之前交代道。
“多谢大哥关心!”
门关上后,云惊辞回忆了一下云朝彻的小未婚夫。他和陆日暄不一样,他与云朝彻的未婚夫是经常见面的。一个人的长相如果说是先天生的,那性格就是后天养成的。
刚刚这一会儿,看不出祁靖忱的性格怎样。但从长相来看,长的是有些像。前面不注意看倒是不觉得,细细观察便会发现祁靖忱的眼眸就像是未婚夫长大了一样。
可惜他以前没见过祁靖忱小时候,不然一定能分辨出来。
“来人,将祁靖忱的生平卷宗送一份过来,还有画像。”
“是。”
云惊辞回到书房吩咐了一声,不管结果怎样,他只希望云朝彻不会再受伤。
云朝彻一觉睡到了傍晚,正值蓝星端着药进门,见他俩都在床上无奈一笑。
“你呀!”
“给我。”
云朝彻接过药碗吹了吹,像模像样的送到了祁靖忱嘴边,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祁靖忱说:“夫君,我喂你。”
“好。”
祁靖忱受宠若惊,其实他喝药一口气就能喝完。而且这个药的味道属实不好,不过云朝彻有心喂他,他便忍着苦味含着笑一小口一小口的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