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王本是想让他们搬回定安王府,蓝星以暂时不能太折腾,需静养,慢慢恢复为由拒绝了定安王的提议。
儿子儿媳不能回府,定安王却不好再多待,自行先回府了。
云朝彻白日会陪着祁靖忱下棋作画,晚上两人偶尔在廊下赏月观星,偶尔弹奏一曲,日子过得好不快哉。
云惊辞时不时的会过来看看,见两人相处和谐,云惊辞倍感欣慰之时又觉得太过平静了,这不像云朝彻的风格。
陆日暄忙着调查幕后真凶,已好几天不曾见过他的人影。
还有祁靖忱的心腹楚阳,前几日来探望后就没再来过,要知道他前面都是天天上门的。
云朝彻打算派人去找找,承睿王的侍卫过来将他叫走了。
云朝彻刚走,品月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公子,世子,出事了。”
“怎么了?”
品月是云朝彻的贴身小厮,祁靖忱在此养伤没带人过来,这些天下来已经和品月相熟了。
云朝彻刚被承睿王的人叫走,人不在,祁靖忱过问了一下发生了什么事。
“纪家派人来说,陆公子和楚将军夜探纪府杀人,被他们抓了个正着,请云氏和您给他们纪家一个说法。”
祁靖忱诧异,不敢置信道:“什么?楚阳怎会和陆日暄一起去纪府杀人,纪家人干什么得罪了他们。”
“墨影,皓白,出来。”
墨影和皓白同时现身,云门见状也露了个面。
“楚阳他犯什么浑,纪家人怎么得罪他呢?”祁靖忱不悦的问。
“刺杀您的刺客是纪家请来的客人,纪松琰亲口承认此次刺杀是他们纪府派人动的手。”
与此同时,云朝彻刚刚得知消息纪家承认了是他们动的手,承睿王将他叫去就是为了这个事。
“纪松琰犯什么病,他们纪家跟着瞎掺和什么呢。”云朝彻怒声低吼,他怎么都没想到纪家会掺和进来。
这话说出去谁会信,就因为睿恪太子的太子妃出身纪家,纪家为了已经去世的外甥,不想让他和其他人成亲,一手策划了这些年的克夫。
“大伯母。”
承睿王抱了抱云朝彻,出声宽慰:“别气别气,纪府出面认下了刺杀,说明他们有不得不认下的原因。”
“亦或者是旁人的栽赃陷害,要是这样我们和纪家就能展开合作一起调查。”
“大伯母这些天可有什么眉目?”云朝彻冷静下来,询问道。
“祁衿他再狠心也不可能对自己的儿子下手吧,朝朝,你为何就觉得是他呢?”承睿王微微蹙眉,因云朝彻的怀疑,他明里暗里的对定安王试探了好几次。
以他对定安王的了解,定安王肯定参与了前面几次的刺杀。就算定安王不是主谋,也出了一份力,可他实在想不明白定安王对自己儿子下手的原因。
箭在儿身,痛在爹心。
自己生的孩子他怎么舍得让他受这份罪,就为了给云朝彻坐实克夫的名声吗?那他大可以小打小闹一下,没必要真把人送去阎王殿走一遭啊。
云朝彻淡淡道:“如果不是他儿子呢?”
承睿王闻言眼神起了变化,犹豫的说:“朝朝,你又犯病了吗?”
“我没病,我……”
云朝彻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人打断了。
听闻纪家抓了陆日暄和楚阳,云朝彻转身就走了。
“朝朝,快,派人通知大公子,让他赶紧跟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