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睿王不好与纪家发生冲突,想起云朝彻的怀疑和刚刚的语出惊人,带着人去了定安王府。
不管云朝彻犯没犯病,他都必须与定安王过个明路。他绝不允许有人利用伤害他们云家人,他酆麒野更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侄儿往火坑里跳。
云朝彻和祁靖忱几乎是同时出的府,云惊辞慢他们一步。
三人一起上了马车,祁靖忱身体恢复不错,本来再过个两三天也就能出门了,现在提前只要稍加注意就无碍。
“你待会别动手,有大哥在呢。”云朝彻关心着祁靖忱的身体,直接将此次救人的重任交给了云惊辞一人。
祁靖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大哥,我给您帮忙。”
云惊辞冷冷的瞪了云朝彻一眼,“你护着你媳夫吧。”
“大哥放心,我一定会护好朝朝。”祁靖忱正了正神色,搂着云朝彻保证道。
纪府。
自从纪家先祖跟随先皇后投靠南祈,纪家风光无限,一跃成为了南祈世家之首。睿恪太子一家人的惨死除了给南祈带来了不可挽回的损失,更是让纪家陷入了深渊。
南祈朝臣早就对他们心生不满,好在先皇后睿智,睿恪太子信任。他们纪家才得以一直握有南祈一半兵权,要是没这兵权在手,纪家早就被人啃的渣都不剩了。
“陆日暄,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纪府大厅,楚阳被人五花大绑在一根柱子上。反观陆日暄,与他一样被抓,却能安安稳稳的坐在那喝茶。
陆日暄不满的将茶杯狠狠一摔,厉声呵斥:“你乱说什么,谁跟他们是一伙的,看不出来我是被逼坐在这的吗?”
“阿暄,都这个时候了就不必瞒着他了吧。”纪松琰微微一笑,牵起陆日暄的手给楚阳看了看,“如你所见,他是我纪家的家主夫人。”
“我呸,一对狗夫夫。”
楚阳吐了一口,双目仇视,瞪着陆日暄。
陆日暄不耐的抽开了自己的手,咬牙切齿的说:“纪松琰,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你都多大年龄了娶不到媳夫肯定是你有隐疾,别想来嚯嚯我。”
“这个问题我们稍后再讨论不迟。阿暄,你要不是我纪家的夫人,那你昨晚对我纪家人动杀手可就得按规矩办事。”
纪松琰揉了揉陆日暄的头,温柔又带有丝丝寒意的话传进了陆日暄耳边。
“纪松琰,你敢,放开暄暄。”
闻声,陆日暄看到了救星,一脚踢开了纪松琰,跑向了云朝彻三人。
纪松琰看着走进来的三人,冷笑一声:“来的挺齐啊,云惊辞,你也信是我纪家派的刺客吗?”
楚阳反驳道:“你刚刚都承认了。”
“我胡诌的。”纪松琰拍了拍手,纪府下人走近楚阳给他松了绑。
祁靖忱过去把楚阳拉了过来小声询问了一下,见人没事才放下心来。
“纪家主,楚阳是我定安军的人。再有下次,本世子会以为你们纪家在挑衅定安军,那就别怪本世子不客气。”祁靖忱管不着陆日暄与纪家有什么恩怨,但他定安军的人纪家就不能动。
纪松琰起身向他们走来,对着云朝彻笑了笑:“二公子的新任夫君脾气不小嘛,可及不上前两位。”
话音刚落,纪松琰就吐了一口血出来。
祁靖忱神色漠然,不屑置辩。敢对他出言冒犯,便用不着等到下次。
“纪松琰,你没事吧。”陆日暄心下一惊,上前扶住了纪松琰。
纪松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对陆日暄摇了摇头。径直看着云朝彻,“死不了,二公子,你家夫君欠管教。”
“朝朝,你带他们俩先回云府。”
云惊辞心知纪松琰肯定有事要对他说,便出声安排了一下。现在这个情况,自不能再让祁靖忱和楚阳留下。
“抱歉!”
云朝彻歉意的对纪松琰微微点头,拉着祁靖忱和楚阳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