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定安王府。
定安王看着不请自来的承睿王,微微一笑:“真是稀客啊,王爷这还是头一次踏足我定安王府吧。”
承睿王开门见山的问道:“祁衿,本王没功夫和你废话。就问你一句,祁靖忱他是谁的儿子?”
“忱儿他自是我的儿子,你瞧瞧你这话问的。”定安王佯装听不懂似的,满面关怀的说:“你不会是哪不舒服吧,这脑子可不能坏。”
“他父亲是谁?”承睿王又问。
“哦,原来你是想问这个啊。”定安王闻言像是终于听懂了一般,低声笑了笑走近承睿王,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几个字。
“祁衿,你找死。”
说罢,承睿王和定安王动起了手来。
“酆麒野,忱儿他是我儿子,他的父亲是谁没人比我更清楚。”
面对承睿王的愤怒,定安王笑的越发猖狂。
“是,当年你是我们当中最优秀的坤泽,他们人人都喜欢你。可那又怎样,他在选妃时可有考虑过你,没有,你的名字刚报上去就被他亲自划掉了。”
“祁衿,不是人人都跟你一样龌龊,我和他情同亲兄弟,从未想过要和他在一起。”
承睿王怒声道:“你要再敢胡说试试。”
“不管你信不信,忱儿就是他儿子。不然你以为他和祁靖宸为何长的那么像,因为他们是亲兄弟。”定安王冷笑一声,突然发力狠狠拍了承睿王一掌。
承睿王情绪激动,受了影响,险些受伤。
“他是你堂兄。”
承睿王的暗卫现身将其挡住,定安王见状停了手,凄惨一笑:“他要不是我堂兄,轮得到纪家坤泽嫁给他吗?”
“是他负我,不是我负他。”定安王怒吼一声:“是他们南祈皇室亏欠于我,是他祁瑾负了我。”
“爹爹,你们在说什么?”
祁靖忱和云朝彻从纪府出来后并未着急返回云府,未免楚阳被纪家下黑手,祁靖忱就与云朝彻商量他们先把楚阳送往定安王府。
云朝彻对此没有异议。祁靖忱对纪松琰出手一事虽然不妥,但他和祁靖忱才成亲不久,彼此之间不太了解对方的人际关系,发生误会很正常。
途中,云朝彻对祁靖忱叮嘱了一声就轻轻放下了。纪氏和他们不是仇人,以后看在他的面子上想来祁靖忱不会再轻易动手。
哪知他们刚进定安王府,管家就说承睿王和定安王打起来了。
急急忙忙的过来一看,竟然听到了祁靖忱的身世真相。
祁瑾是睿恪太子的名讳,什么负不负的话一出来,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由于祁靖忱失去了儿时的记忆,所以他现在脑海中根本无法拼凑出一点对亲生父亲的回忆。
原来他和祁靖宸是亲兄弟吗?
一个是尊贵无比的太子府小皇孙,一个是生父不详的王府世子。谁能想到,这两人居然是亲兄弟。
定安王看着祁靖忱,愧疚道:“是爹爹不好,一直没有告诉你真相,你受委屈了。但是忱儿,咱们父子不比他们差,你是爹爹的骄傲,爹爹从不后悔生下你。”
云朝彻走近承睿王,将其扶了起来,轻声询问:“大伯母,您没事吧?”
“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