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睿王轻轻拍了拍云朝彻的手示意他放心,慢慢走向祁靖忱父子。
“祁衿你让开。”
定安王立即护住儿子:“酆麒野,你要敢伤我儿子,我不会放过云惊辞的。”
“让我看看他。”承睿王恳求道。
祁靖忱对定安王宽心一笑,往承睿王面前走了过去,“伯母。”
承睿王细细打量了一番祁靖忱,在他不知道祁靖忱生父是谁时,还真看不出来这是睿恪太子的儿子。
因为祁靖忱和祁靖宸这兄弟俩长的都不像自己的父亲,而是更像他们的祖父,南祈先帝。
不过现在知晓祁靖忱是睿恪太子的儿子后,承睿王又能从这张脸上看到与睿恪太子相似的地方。
“十年前,忱儿高烧不退,本王前往云州求药,还是你和陆元心软将其珍藏的那味药拿了出来,不然我的忱儿也留不下。”
定安王看着承睿王将他当初求药之路的辛苦道出,睿恪太子一家三口惨死回京途中,他的儿子又离奇高烧不退,这都不正常。
可惜他这十年来,毫无进展,睿恪太子一家三口的仇,还是他的忱儿高烧不退的原因,均调查无果。
承睿王隐隐约约记得有这回事,定安王去的时机不巧。睿恪太子一家三口惨死,云朝彻受不了这个打击,精神状态出了问题,云氏和蓝袖山的人哪有时间搭理旁人。
定安王最应该感谢的是云二夫人,因为他实在不是一个心软的人,身为雍州的承睿王,心软成就不了大事。
“是元哥他无意中得知你上门来求过药,才让我陪他走一趟的。”承睿王拉着祁靖忱的手轻叹一声:“孩子,受苦了。”
“不管是你们妯娌谁心软,都万分感谢!”
定安王颔首,真诚道了一声谢!
“都别站在这,咱们进屋聊。”
事情说开,定安王招呼着大家一起进了屋。
楚阳本想开溜,被云朝彻拉了进去。
承睿王和定安王一直拉着祁靖忱在跟他说睿恪太子的事,看得出来这两位手握重兵的王爷都对睿恪太子情意深重,生怕祁靖忱怪罪睿恪太子,一个劲的给睿恪太子找理由解释。
云朝彻对睿恪太子不感兴趣,在一旁小声询问着:“楚阳,你和祁靖忱什么时候成为好友的?他失忆之前你们认识吗?”
“我和靖忱十三岁在军营相遇,那一年他在战场上救了我一命。”楚阳直言,“他失忆之前我和他认识,但不熟。”
楚阳和祁靖忱以前在南祈京都见过面,但没怎么交谈过。祁靖忱从小独来独往惯了,后来要不是楚阳铁了心要与他交好,他可能还是没个朋友。
“那你对睿恪太子府的祁靖宸有印象吗?”云朝彻又问。
楚阳摇了摇头:“没什么印象,睿恪太子府的小皇孙不是和你一起长大,你问我做什么。”
云朝彻嘻嘻一笑:“我这不是好奇他们俩兄弟到底长的像不像,性格差异怎样嘛。”
楚阳心思简单,没有怀疑云朝彻的话,仔细回想了一下他对这两人的印象。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桩丑闻。”楚阳身为楚氏嫡子,和纪松琰一样听族中长辈提起过睿恪太子,裕和帝和定安王三人曾经厮混被太后捉奸一事。
“早就有人怀疑,靖忱不是睿恪太子就是陛下的儿子,这不真相大白了。”
云朝彻暗暗记下,面上不动声色的与楚阳又聊了聊祁靖忱这十年来在战场上经历的事,心下已有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