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朝彻对外吩咐后,心软的亲吻了一下祁靖忱的额头,“还疼吗?”
“疼~哥哥再亲亲。”祁靖忱趁机牵起了云朝彻的手,紧紧握住。
“你放开我,不原谅就是不原谅,疼就好好受着,谁让你欺负我的。”云朝彻见状明白自己上当了,凶巴巴的威胁道。
“不放。”
祁靖忱说什么都不放手,直到蓝星过来给他检查伤口也没放开。
“对自己下手挺狠啊,不过你就是撞死了也不一定能想起来。恢复记忆不能着急,你失忆情况都没查清,哪能这么鲁莽。”
蓝星放下了一小瓶药丸,又说:“每天吃一颗,针灸只能往后拖延了。”
“有劳了。”
祁靖忱微微颔首。
蓝星对云朝彻看了看,云朝彻瞪了祁靖忱一眼将手抽开了。
“你吃点东西再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云朝彻留下一句话转身跟着蓝星一同离开了,祁靖忱看着渐渐消失的背影,心下明了云朝彻还在生他的气。
苦肉计不管用,这回不比上次刺客刺杀,云朝彻不会日夜相伴,也不会喂他喝药,更不会与他在一个房间睡下。
“何必呢。”
祁靖忱扪心自问,这下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不对,他连个芝麻都没捡着,他完全就是自作自受。
“世子,您在哪用膳?”
下人端着膳食进来询问道。
“放桌上吧。”
“是。”
祁靖忱慢慢下床来到桌边吃了一点东西,云府的下人将膳食送进就退下了。门口守着的两个不像是下人,倒像是侍卫。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软禁了,祁靖忱准备出门透透气,门口的侍卫将他拦下了。
“请世子进去,二公子说了没他吩咐您不能出门。”
祁靖忱一愣,“真软禁吗?”
侍卫面无表情的守在门口,对祁靖忱的问话跟听不见似的。
“那能跟朝朝传个话吗?”祁靖忱笑着问。
还是一样的,侍卫一个字都不说。祁靖忱明白了这是云朝彻对他的惩罚,将他一个人关在房间,除非必要不让任何人和他说话。
回到房间,祁靖忱四周环视了一下,就连给他打发时间用的书籍都没有。
在明天云朝彻来看他之前,他都得一个人发呆或睡觉。
一连几天,祁靖忱都没出过房门。云朝彻每天上午会过来看他一眼,遇上云朝彻心情好,云朝彻就会亲亲他,遇上云朝彻心情不好,云朝彻连打他都嫌费手。
云惊辞一直冷眼旁观着不曾过问,陆日暄倒是好奇,问过云朝彻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唯有蓝星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样,惹得陆日暄纠缠了他好些天。
“蓝星,你再不说我就揍你了。”
陆日暄久久不能解惑,耐心耗尽,准备用武力威胁。
“暄暄,别为难他。”
云朝彻对蓝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别和他计较。”
“没事,陆公子马上就有人治了。”蓝星看热闹不嫌事大,贴心的准备了几瓶药膏放在了陆日暄面前,“回头受伤了抹点,消肿快。”
“什么意思?”陆日暄疑问。
“大伯母和定安王明天就都回边关了,纪松琰让你明天去找他,你的细软大哥已经派人送去纪府了。”云朝彻眨了眨眼,寓意不明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