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日暄傻眼了,云惊辞没跟他说他还要住在纪府。想起当初在雍州求学时发生的事,陆日暄就浑身疼,他才不要和一个动不动就说他不懂规矩的人住在一起。
“我不去纪府。”
陆日暄抱着云朝彻撒娇:“彻哥,云府这么大,我不能留下来吗?”
“我明天就和祁靖忱去定安王府了。”云朝彻摸了摸陆日暄的头,安慰道:“没事,现在不是求学的时候,纪松琰他也不是你的老师了。”
自然云府不是不能让陆日暄一个人单独住,而是陆日暄一个人住在这没人管束的话,不出两日云朝彻就得满到处去寻他。
去了纪府有纪松琰管束也是好的,况且他俩有婚约文书,云朝彻不能和纪松琰抢人。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定安王府。”陆日暄哼哼了两声。
比起纪府,自然是定安王府更好。
云朝彻思虑了一下,道:“可你的细软已经送去纪府,纪松琰不会轻易让你离开纪府的。”
“只要他同意,定安王府随时欢迎你过来做客。”
“那说定了,我明天拿了细软就去找你。”
陆日暄没听出云朝彻的言下之意,做客两个字就已经表明陆日暄注定是逃离不开纪松琰的魔爪了。
其实云朝彻很费解,纪松琰一个病秧子,陆日暄想反抗他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怎么就能被纪松琰管的死死的。
不过各人姻缘自有定数,纪松琰除了身体不太好,其他各方面都配得上陆日暄。
一个身体不好的夫君,想来活不了多长时间。只要纪松琰归西,陆日暄不就能美美继承纪家。
陆日暄听了云朝彻分析,总结道:“升官发财死夫君。”
“不错吧?”云朝彻点头。
“那我也得有个孩子傍身才行,你说他身体那么差,能行吗?”陆日暄担忧道,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犹豫不决的原因。
纪松琰长的好看,家世背景都不差,他挑不出不满意的地方来。
唯有一点,纪松琰的身体不好。也不看看他这身武功,一个病秧子夫君那能满足他吗?
“原来你是担忧这个事情,那你怎么不来问我呢?”
陆日暄身子一僵,他好像听到了纪松琰的声音。小心翼翼的转头一看,那一身白色锦衣缓缓向他走来的人不是纪松琰还能是谁。
“纪,纪松琰,你什么时候来的?”
陆日暄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云朝彻伸手扶了一把,“小心点。”
“你说我不行的时候。”纪松琰淡淡道。
陆日暄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他这张嘴啊,说话之前能不能观察一下周边情况。说人坏话被人听了个正着,这还能有他的好日子过吗?
“我是关心你,正好蓝星在,让他给你瞧瞧,顺便开点药补补。”陆日暄皮笑肉不笑推了蓝星一下。
蓝星看戏不嫌热闹大,附和道:“陆公子说的有道理,纪家主,要不我给您瞧瞧,别回头不能满足陆公子闹笑话。”
“……”
陆日暄和纪松琰同时冷冷的看了蓝星一样。
“二公子,人我就带走了。我向你保证他的安全,其他不做任何保证。”
纪松琰对云朝彻微微一笑,给了陆日暄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跟上,我不想说第二遍。”
陆日暄求助的看着云朝彻,云朝彻摇了摇头,他也无能为力。
陆日暄磨磨蹭蹭了半天,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走就走,谁怕谁。
“把药膏带上,好的快。”
蓝星极其贴心的将药膏给陆日暄送上了手,小声嘱咐了一句,“里面有一瓶补药,他要不行你就在他酒里滴两滴,保证你满意。”
“纪家主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