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松琰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声,走近祁靖忱低声说:“你在怀疑二公子的情绪对吗?与他相处的这段时间你该感觉到了二公子他情绪不稳定,两极分化严重。”
祁靖忱警惕性十足,眯了眯眼:“本世子不想听你说话,你再多说一个字本世子就杀了你。”
“你不想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吗?”纪松琰笑意甚深,无谓于祁靖忱的警告。
他既然敢孤身硬闯定安王府,自是笃定了祁靖忱和定安王府的人不敢动他。他们纪氏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户,想杀他这个家主,就是裕和帝这个一国之君都需再三斟酌。
“祁靖忱,我要是你就远离他,还能保住一条命。”纪松琰轻蔑一笑,“你不是他。”
前面的他和后面的他明显不是一个人,祁靖忱不难猜测后面那个他是谁。纪松琰摆明了就是挑拨离间,他要生气了那才是上了当。
“这辈子能和朝朝成亲,已是想都不敢想的福气。我这条命不值钱,为朝朝牺牲值得。”
祁靖忱挑衅道:“他没能娶成的人我娶了,就算死了我也是朝朝第一任度过新婚之夜的夫君,更是他第一任名正言顺的乾元。”
“你想替他抱不平的话我可以送你一程,回头去了地府记得告诉他朝朝有我照顾,让他放心。”
祁靖忱阴森的笑了笑,手一挥,一掌将纪松琰拍下了台阶。
纪松琰一个身体孱弱又不会武功的人根本承受不住这一掌,好在祁靖忱没想真杀人,不然纪松琰现在就一命归西了。
“纪松琰。”
陆日暄见状顾不得与楚阳过招,立即收手将纪松琰接住。
“祁靖忱,你敢对他下手!”
“本世子有什么不敢的,他以为他是谁,纪氏一族很了不起是吗?那他们当初怎么不尽心护住那位金贵的主呢,死了还来找存在感,就别怪本世子不客气。”
“你们……”
陆日暄背着纪松琰转身离开了定安王府,临走之前给祁靖忱留下了一句话。
“祁靖忱,你会后悔的,你终有一日会为你今日的行为愧疚自责。”
蓝星出来看见地上的血迹,再看祁靖忱和楚阳均是完好无损,心想陆日暄武功高强不至于受伤,那就只剩下纪松琰了。
“朝朝他怎样呢?”祁靖忱见蓝星出来,着急道。
“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就能醒来。”
蓝星不好与祁靖忱交恶,更何况他武功也不好,万一祁靖忱对他出手,他岂不是自讨苦吃。
纪松琰身为纪家家主都不被祁靖忱看在眼里,他一个小小蓝袖山的少主,要不是有这身医术,哪值得祁靖忱高看他。
祁靖忱进屋探望了一下,再次出来请蓝星在廊下坐了下来。
“阿楚,你先回院吧。”
楚阳并不担心蓝星对祁靖忱不利,点了点头先走了。
蓝星意识到了什么,率先开口:“世子想问我什么还请直言!”
“朝朝他的情绪很不稳定吗?”祁靖忱开门见山,也不和蓝星废话,将纪松琰对他说的话全盘托出。
“是。”
“怎么造成的?”祁靖忱又问。
蓝星神色复杂的看着祁靖忱,轻叹一声:“你想的那样。”
蓝星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但侧面证实了祁靖忱的猜测。
云朝彻的情绪不稳是因为祁靖宸的死,可这十年来他从未听过云朝彻精神有问题,怎么一来南祈就频繁晕倒和情绪失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