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氏不可能广而告之天下人他们家的公子有精神问题。”蓝星淡淡道,眼里满是嘲讽。
别说云朝彻只是情绪偶尔不稳定,就算云朝彻是个疯子,西酆和南祈也不会放过他。
“因为南祈触景伤情,睹物思人吗?”祁靖忱嘀咕一声,他和蓝星并不在同一频道上。
蓝星见时机差不多了,试探性的问:“世子能跟我说说,朝朝晕倒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马车上的事祁靖忱没什么好隐瞒的,简而言之就是他吃醋薛将军对云朝彻有爱慕之情,云朝彻让他求他就打发薛将军返回江州。
再就是他失忆的事,云朝彻情绪波动的点在于问他为什么忘了他。
蓝星心下明了,想要帮着解释一下,“世子,朝朝他是……”
未等蓝星说完,祁靖忱喃喃低语:“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忘了他。他肯定是觉得祁靖宸抛下他死了我又忘了他,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
蓝星默然,云朝彻的魅力还是一如既往。不管怎样,错都不在云朝彻身上,爱慕他的人会把一切罪责揽在自己身上。
“你针对我恢复记忆的治疗写个方案出来,我回头配合你。”
祁靖忱自觉自己恢复记忆得加快日程了,只有他想起了以前的事,才会清楚的知道自己和云朝彻的交集是什么,才能更好的陪着云朝彻让他渐渐忘掉死去的那个人。
“是。”
纪府。
陆日暄背着纪松琰回来后立即叫了纪家的府医过来,纪家府医看过后就给纪松琰开了点补气血的药。
“夫人,家主他无碍,歇一歇就好,我这就下去给他熬药。”
“无碍?”
陆日暄疑惑,祁靖忱一个习武之人,征战沙场多年。他的一掌纪松琰没死已是万幸,怎么还会无碍呢?
而且那口血他是看着纪松琰吐出来的,无碍怎会吐血。
“你下去吧。”
纪松琰开口将府医打发走了,将自己的外衣脱开,里面他穿了一件护身软甲,是酆朝国宝,可抵御内力攻击。
“你想做什么?”陆日暄瞬间明白这是纪松琰设下的圈套,故意激怒祁靖忱对他下手,传出造成他重伤的假消息。
“我们成亲吧。”
纪松琰拉着陆日暄的手,认真道:“暄暄,我们成亲后你就能以纪家夫人的身份带领纪家军出征,我重伤能堵住不满你我婚事的纪家人的嘴。”
陆日暄闷不做声,论军事作战能力,纪松琰是不如他。可要论心机谋略,他绝不是纪松琰的对手。
纪松琰早已在纪府全面当家做主,他想和他成亲,纪家根本无人敢反对,这个借口找的太敷衍了。
“纪氏和定安王府不可能和解,也不能和解。”纪松琰微微叹息,轻声解释。
没有云朝彻的允许,他不可能擅自做主将他精神状况有异的事透露给祁靖忱。至于激怒祁靖忱对他动手一事,是他预算失误了。
他是真以为祁靖忱不敢对他下手,哪知现在的祁靖忱倒是越发有祁靖宸性格的影子,根本没把他们纪家放在眼里。
“彻哥想试探他,那彻哥今天昏迷不醒是怎么回事?”陆日暄一想就明白了,可他还是担心云朝彻的身体状况。
“他面对祁靖忱,情绪失控很正常。有蓝星在,你不必担心。”
纪松琰宽慰了陆日暄两句,派人把他重伤难愈,预备和陆日暄成亲冲喜一事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