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第二十五章 分与守（第2页）

"在做什么？"

"想事情。"

"想什么？"

你转过身。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得很深。他穿着便服，没有束发，看起来不像一个即将指挥千军万马的将领，更像一个普通的、在深夜来看妻子的人。

"想明天的行动。"你说。

"怕吗？"

你看着他。

"怕。"你说，"但不是怕死。"

"怕什么？"

你沉默了两秒。

"怕回不来。"

他的眉头动了一下。

"不是怕自己死在外面。"你继续说，声音很轻，"

是怕如果我回不来封印会怎么样。你会怎么样。"

安静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把你拉进了怀里。

你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听见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不是紧张，是别的什么。

"启山。"

"嗯。"

"我在分配灵力。"

"我知道。"

你愣了一下，抬起头："你知道？"

"禁制联结。"他低下头看你，眼神很深，"你能感受到我的心跳，我也能感受到你的灵力波动。今晚你在清点——我感觉到了。"

你张了张嘴。

原来如此。

"三成留给封印。"你说，"五成用来行动。剩下的"

"两成。"他接上了你的话，"两成留给你自己。"

"嗯。"

他没说话。

但他的手收紧了，揽在你背后的手指微微发颤。

"启山？"

"两成不够。"他的声音很低，"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