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出了意外,"你轻声说,"这两成"
"我不要你这两成。"他打断你。
你愣住了。
"我要你活着带全部的灵力回来。"他的声音很沉,像是在下军令,"明天的行动,你只管去做。能打就打,打不过就跑,跑不掉"
"就跑不掉怎么办?"
他低头看你。
月光落在他眼底,你看见了那里面的东西——不是悲伤,不是恐惧。是一种近乎于偏执的、你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决绝。
"跑不掉,我就进去拖你出来。"
"佛爷"
"我说过。"他捧住你的脸,拇指擦过你的颧骨,"我会陪你进去。"
"你不能"
"我能。"他说,"副官可以指挥。我不是只有明天,我是随时可以。"
你看着他。
这个男人的眼睛里写着:你劝不动我。
"你这个人"你的声音有些哑,"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战场上没有道理。"他说,"只有赢和输。"
"那明天"
"明天我会赢。"他把你的额头抵上他的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你也会赢。我们都赢。然后回来。"
你闭上眼。
两成的保险。
你知道你不会用到他。你必须把所有的灵力都留着——留给封印,留给战斗,留给活着回来。
但此刻,你允许自己把这三件事暂时放下,让自己靠在他怀里,感受他的心跳和体温。
"启山。"
"嗯。"
"如果明天,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
"听我说完。"
他没出声了。
"如果明天出了意外,"你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只有气音,"你帮我做一件事。"
"说。"
"去矿洞里。"你说,"找到那块石头。然后"
你顿了顿。
"然后告诉它,我来过。我还记得它。一万年太久了,但它不用再等了。"
安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