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笑。
"好。"他说,"一起走。"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撑着石壁站起来,和我一起往窄道外挤。
我们爬出窄道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脱力了。
张启山倒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脸色白得像纸。我扑过去抱住他,手在他身上到处摸,想检查有没有伤——
"别碰。"他抓住我的手,声音很弱,"我没事。"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
"佛爷!佛爷你看着我!"
他努力聚焦,看着我,嘴角扯出一个笑。"你……没事就好。"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张启山!"
我疯了一样摇他,但他没有反应。
"佛爷!"
齐铁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我抬头,看到他带着几个人跑过来,身后还跟着……二月红和丫头。
"怎么回事?"齐铁嘴冲过来,看到张启山的状况,脸色变了,"生命力流失太严重——快,送回张府!"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张启山抬起来,往出口跑。
我跟在后面,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但我不敢停下。
回到张府。
张启山被放在床上,昏迷不醒。
齐铁嘴把了脉,又看了看他的瞳孔,表情越来越凝重。
"怎么样?"我问。
齐铁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气。"生命力流失太严重了。封印的时候佛爷把自己的生命力灌给你,现在他的身体……像一盏快要熄灭的油灯。"
"那怎么办?"
"常规的药没用。"齐铁嘴摇头,"需要特殊方式补充生命力。"
他看向我,眼神意味深长。
"灵狐的血。"他说,"或者……灵狐的唾液。舔伤口、滴血,都能传递生命力。但最直接的方式……"
他顿了顿。
"吸血。"
我愣住了。
"佛爷的生命力通过禁制传递给你,你的血和唾液里都带有他的气息。如果你吸血,他的生命力会通过禁制循环回到他体内——就像一个闭环。"
"但吸血不是会消耗他吗?"
"平时会。"齐铁嘴说,"但现在他生命力太弱,需要你的灵力反哺。你吸他的血,你的灵力会通过禁制流进他体内,补上流失的部分。"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