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本来就是双向的,我吸他的血,他的生命力增强我的灵力;但现在反过来,我需要把自己的灵力反哺给他。
"但我现在灵力也不够。"我说,"封印用掉了大半。"
"所以需要时间。"齐铁嘴说,"你慢慢吸,慢慢补。但不能停——佛爷的生命力在持续流失,如果三天内补不回来……"
他没有说下去。
但我懂了。
三天。
我守在张启山床边,整整三天。
第一天,我握着他的手,低头咬住他的手腕。血涌进嘴里,熟悉的味道让我鼻子发酸。我慢慢吸,同时通过禁制把自己的灵力一点点灌进他体内。
他的脸色好了一点点,但还是很苍白。
第二天,他已经能短暂地睁开眼睛了。
"别吸了。"他声音很弱,"你也会撑不住。"
"闭嘴。"我说,继续吸。
他无奈地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第三天,他能坐起来了。
我靠在他床边,困得不行,但还是不敢睡。他的手握着我的手,拇指轻轻摩挲我的手背。
"你睡了。"他说。
"不困。"
"阿璃。"
"嗯?"
"够了。"他说,"我已经没事了。"
我抬头看他。
他的脸色恢复了大半,嘴唇也有了血色。禁制联结里传来他的情绪——平静、温暖,还有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真的没事了?"我问。
"真的。"他说,"你可以休息了。"
我这才感觉到,自己确实已经到极限了。三天几乎没有睡,灵力也反哺了大半,整个人晕乎乎的。
"那我先……眯一会儿。"
"嗯。"
我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
我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张启山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听到我的动静,他放下书,低头看我。
"几点了?"我问。
"晚上八点。"
"我睡了这么久?"
"你累了三天。"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