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你怎么样?"
"没事了。"
我仔细看他——脸色确实恢复了很多,眼神也清明了。
"八爷说你需要吸血补充。"我说,"但我觉得你……"
"我好了。"他打断我,"你的灵力够用了。"
我点头,但还是有点不放心。
然后我注意到——他的床头柜上,放着一封红色的请帖。
"那是什么?"
他沉默了一下。
"婚期。"他说,"二十三日,三天后。"
我愣住了。
"你昏迷的时候,八爷和二月爷商量过了。"他说,"不能再拖了。"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顿,"你的身体。"
我低头看自己——手腕上还有咬过的痕迹,脸色苍白,整个人瘦了一圈。三天的灵力反哺,我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八爷说,如果不在三天内完成婚仪,你的灵狐血脉会不稳定。"张启山说,"封印的时候你接受了三千年前那只灵狐的残魂,血脉需要正式确认,否则……"
"否则什么?"
"否则你会像三千年前那只灵狐一样,被困在封印里。"
我后背一凉。
"婚仪不只是仪式。"他说,"是通过张家的禁制,正式确认你作为灵狐的身份。这样你就不会被封印困住,可以自由来去。"
"你怎么不早说?"
"你当时在救人。"他说,"我不能让你分心。"
我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他总是这样。
把所有的事情都扛在自己身上,把所有的危险都挡在前面。
"佛爷。"
"嗯?"
"你要是敢死,我就去地府把你抓回来。"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很轻、很淡的笑,但眼底有光。
"好。"他说,"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