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她伸手帮我擦掉,"你该高兴。"
"我很高兴。"我说,"我只是……"
"我知道。"她说,"我也很高兴。"
回到张府,已经是傍晚。
张启山在书房等我。
他看到我红肿的眼睛,皱眉。"丫头怎么了?"
"最多一个月。"我说。
他沉默了。
"我明天仪式结束要回矿洞一次。"我说,"石头的生命力或许能救她。"
"不行。"他立刻说,"你的身体还没恢复"
"我可以的。"
"阿璃。"他抓住我的手,"你不能每次都这样。"
"哪样?"
"每次都把自己推到极限。"他说,声音有点哑,"你知道我……"
他没有说下去。
但我看到了他眼底的恐惧。
他在害怕。
不是怕我死——是怕我消失。
像三千年前那只灵狐一样,被困在封印里,永远回不来。
"我不会。"我说,"我答应你,这次我会小心。"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我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婚礼前夜。
我睡不着。
明天就是仪式了。
不是普通的婚礼——是灵狐和禁制传人的"血脉相融"。
八爷说,这是张家的古礼,通过仪式确认灵狐的身份,让我不会被封印困住。
但我心里总有一种不安。
三千年前的灵狐,也是张家的人吗?
它为什么会被困在封印里?
我翻了个身,想不去想这些。
然后窗户被轻轻推开了。
我坐起来,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翻窗进来。
"佛爷?"
张启山站在月光里,军装外套没穿,只有一件灰色衬衫。他的脸色比白天好了一些,但还是有点苍白。
"你怎么来了?"我问。
他走过来,在我床边坐下。
"睡不着。"他说。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