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张启山。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底有紧张。
"这不是吸血。"八爷说,"是更深层的结合。灵狐的血脉会通过禁制,与传人的生命完全相连。从此以后,你们生死相依。"
我走到张启山面前,抬头看他。
"怕吗?"我问。
他摇头。"不怕。"
"那我也一样。"
然后我伸出手,按住他的胸口。
灵狐的血脉从我的手掌涌出,顺着他的心跳,灌进他的身体。
一瞬间我看到了。
不是他的记忆,是他的情绪。
恐惧、爱、决心、温柔——所有他藏在心底的东西,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他在害怕。
不是怕仪式出问题,是怕失去我。
他怕我像三千年前那只灵狐一样,被困在封印里,永远回不来。
他怕保护不了我。
他怕……
我死了。
眼泪从我脸上掉下来。
"不会的。"我说,"我不会死。"
他看着我,伸手擦掉我的眼泪。
"我知道。"他说。
血脉相融完成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一股温暖从胸口扩散开来。
禁制联结变了,不再是单向的感知,而是双向的流动。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他能感觉到我的灵力。
我们真的连在一起了。
八爷合上册子,笑了。
"礼成。"他说,"灵狐与禁制传人,血脉相融,从此生死相依。"
宾客们鼓掌,二月红唱了一段喜庆的曲子,副官难得地笑了一下。
我靠在张启山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很稳,很坚定。
"佛爷。"
"嗯?"
"我们该去矿洞了。"
他低头看我。"现在?"
"现在。"我说,"丫头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了。"
他点头,搂紧了我。
"好。"他说,"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