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亲自背着她,一路无话。丫头的脸色已经差到不能再差了,嘴唇几乎是白色的,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丫头姐。"我蹲下来,握住她的手。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笑了。
"你真的来了。"她说。
"我答应过你的。"
她看向张启山,又看向二月红。"如果出问题……不要怪他们。"
"闭嘴。"二月红说,声音有点哑,"你不会死。"
丫头笑了,没有再说话。
开始。
我让丫头躺在石头旁边,然后自己坐在石头另一侧。张启山坐在我身后,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
"准备好了?"他问。
"嗯。"
我伸出手,按住石头表面。
一瞬间,生命力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不是灵力,不是能量,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生命本身。它从石头里灌进我的身体,顺着经脉流淌,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开始了。"我说。
张启山的手按得更紧了。禁制联结激活,我感觉到他的意识进入我的身体——不是入侵,是融合。他的生命力顺着禁制流进我的体内,和我的灵力混在一起。
然后,我们一起,把生命力导向丫头。
很痛。
生命力在体内流动的感觉,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它太强了,远超我的承载能力。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扩张、在撕裂、在试图容纳这股不属于我的力量。
"阿璃!"张启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撑得住吗?"
"能。"我咬牙。
他的生命力通过禁制涌进来,帮我稳住经脉。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用力,像是随时会炸开。
他的心跳。
我能感觉到。
不是通过耳朵,是通过禁制。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的紧绷和放松——我都感觉得到。
这就是血脉相融。
不只是联结,是共生。
"丫头!"我喊,"坚持住!"
生命力顺着禁制,从我的身体流向丫头。
她的身体开始发光,金色的光芒从皮肤下渗出来,像是生命在她体内重新点燃。她的脸色在变化,从苍白变成红润,呼吸也变得有力。
但石头在颤抖。
生命力输出的速度太快了,石头开始不稳定。暗红色的光芒从裂缝里渗出来,古兽的怨气在试图挣脱。
"不好!"张启山喊,"生命力失控了!"
我感觉到体内的生命力开始暴走,不是流向丫头,而是四处乱窜。经脉在撕裂,血从嘴角渗出来。
"佛爷"
"我在!"
他的手臂环住我的腰,他开始疯狂的吸收溢出的生命力,试图稳住我体内暴走的力量。
"不要!"我喊,"你会死的!"
"闭嘴!"他说,"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