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住嘴唇,集中精神。
生命力还在暴走,但我能感觉到张启山的生命力在帮我——像一条绳索,把失控的力量重新拉回轨道。
我们的心跳同步了。
他的、我的、丫头的——三个心跳,在矿洞里回响,越来越同步,越来越一致。
咚。咚。咚。
然后一切平息了。
生命力稳定下来,顺着禁制缓缓流进丫头的身体。她的光芒越来越亮,直到整个矿洞都被金色的光填满。
石头停止了颤抖。
古兽的怨气被重新压下去。
丫头睁开眼睛,看着我们,笑了一下。
"谢谢你们。"她说。
然后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结束了。
我从石头上瘫倒下来,张启山接住我。
他的脸色很苍白,但眼神清明。我也好不到哪去,浑身像被抽空了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
"你怎么样?"他问。
"活着。"我说。
他笑了,很淡的笑。
二月红冲过来,检查丫头的状况。她的呼吸平稳,脸色红润,像是睡着了。
"她好了。"二月红的声音在颤抖,"她真的好了。"
他看向我,眼神里有感激,有愧疚,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谢谢。"他说。
我摇头。"是我们一起。"
回张府的路上。
我靠在张启山怀里,他抱着我。我已经没有力气走路了。
"佛爷。"
"嗯?"
"我能感觉到你。"
"什么?"
"你的心跳。"我说,"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我一直都能感觉到。"
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也是。"他说。
我也感觉到了,他的情绪,他的想法,他的恐惧和爱。通过禁制,通过血脉相融,我们真的连在一起了。
不是两个人的爱,是一个生命的两个部分。
"佛爷。"
"嗯?"
"我爱你。"
他的手臂收紧了。
"我知道。"他说,"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