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男人可以,为什么我不行?还是说,对你而言,我还是有些特别的?”
苗月圆乐了:“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还没下班,今天是我在这工作的最后一天,干好了才能拿钱走人。”
秦焜穿上丢在一旁的羽绒外套,背起包,一边拉上衣服拉链,一边带着试探的意味说道:“那我去前台大厅等你,时间太晚了,我送你回家更安全,我保证不会打扰你工作的。”
苗月圆忽然觉得,世界上还有种厚脸皮叫做小心翼翼,比起伸手不打笑脸人,这种以弱者的姿态征询意见的家伙,更让人无奈。
“随便。”
她随意丢下两个字,转身走了。
秦焜听见后,像是得到了主人散步许可的宠物犬,瞬间咧开了嘴,迈着轻盈的步子边往外走,边回头重复:“苗老师,我在外头等你啊!”
苗月圆无语地倚在球桌上,想说和有文化的人沟通起来真是麻烦,什么时间太晚了不安全,这人估计是电视剧看多了,有着不符合常理的英雄主义,看到美女陷入困境就想来个英雄救美,真是吃饱了撑的。
手上沾了巧克粉,她去卫生间洗手,照镜子时看到自己几乎定型的假模假式的笑脸,没来由生出了厌烦,手盛了水用力往镜子上一泼。
她知道这张漂亮脸蛋惹人喜欢,诸如这样的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和这种涉世未深的天真大学生有着天然的代沟,她刚才说还没下班是假的,打发人的借口罢了,可想到秦焜充满期待意气风发出去的样子,苗月圆顿觉无力。
她一向不太相信男人的鬼话,但此刻却觉得,秦焜说要一直等可能是真的。
苗月圆披了外套,将扎起的头发散开,随手理了理,出去看见坐在椅子上把玩手机的秦焜,也不解释自己为何提早下班,只开口问道:“大学生,有车吗?”
秦焜闻声抬头,许是头顶照明的缘故,双眼亮晶晶的。
“有的有的,走吧。”
苗月圆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有车,再找不到别的理由了,只得拢了拢外套跟着他走。
秦焜边走边不时地看着她笑,想说她头发散下来真好看,可怕这样说会显得轻浮,只好走三步看一眼,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天气太冷,苗月圆在外头可笑不出来了,但秦焜高兴得太过明显,却又只自己偷偷乐呵,她经验再足也没遇见过这么憨的,一时气不打一出来。
“喏,我的车。”
秦焜领着她走到自己的车旁,苗月圆没想到居然是辆摩托,顿时来了兴趣,上手拍了拍座。
“这驾照好考吗?”
“好考,你要是想考的话,我可以帮你。”
他像是有备而来,拿出一个粉白相间的头盔,解开扣带,对苗月圆说道:“我帮你戴吧。”
苗月圆此刻想坐摩托的玩心大发,笑着冲他点头:“好啊。”
看见她弯弯的眼睛,秦焜又不争气地心动了,他吸了吸鼻子,双手撑开头盔的内衬套在苗月圆的头上,动作极轻极慢,生怕扯疼了她的头发,最后咔嗒一声,扣好了搭扣。
苗月圆觉得新奇,左右晃动着脑袋,听见秦焜的声音隔着头盔闷闷地传来:
“疼吗?紧吗?还可以吧?”
她竖起大拇指:“没问题。”
秦焜帮苗月圆把面镜向下关紧,又把骑行手套也给她戴上,觉得她这副模样着实可爱,给自己也安好头盔后,举起手机问:“能不能拍个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