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苗月圆没听清,问道。
“拍照!”
“好呀!”
两个圆圆硬硬的脑袋凑在一起,咔嚓咔嚓不停,秦焜连拍了好几张。
苗月圆坐稳后自觉环住秦焜的腰,为了生命安全,她没有那么深的男女大防,反倒是搂上手的瞬间明显感受到秦焜的僵硬,她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读书人还是太老实了。
摩托车启动,全身的骨骼都在震,一阵推力咆哮后,凛冽的风呼啸而过,两边的霓虹灯以一种不寻常的速度被频频甩在身后,变成流动蜿蜒的彩色线条。
说不紧张不害怕是骗人的,苗月圆完全没有了挑逗人的兴致,此刻安危系于眼前一人,她后知后觉自己这会儿像是上了贼船,却只能紧紧圈着秦焜。
这是一份被动的信任,也是一种不得不的交托。
渐渐的,她开始适应,也变得放松,能够更真切地去享受每一个极致丝滑的转弯,去感受每一条勇往直前的奔流。
冬日里两颗滚烫的心就这样在沉默与轰鸣中一点点贴近。
苗月圆没有回家,她上车前说了个地址,秦焜载着她到达后,发现这正是他前几天来的那家酒吧。
“到了。”
车子熄了火,震感骤然消失,苗月圆晃悠悠地下去,一时还有些站不稳,灵魂好似还在飞驰的路上不肯着陆,只得下意识抓着秦焜保持平衡。
秦焜扶她站好,替她摘下头盔,没忍住问道:“你有约?”
苗月圆就着风理了理弄乱的头发,梳顺全部向后撩去,好笑地看了眼丝毫不带掩藏情绪的秦焜。
“工作,我没有这么闲。”
看着她离去的绰约身姿,秦焜鬼使神差地抱着那粉白相间的头盔闻了闻,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只觉得好香,又惊觉自己轻浮的举动,羞耻心乍起,忙不迭地放下了头盔,停好车后,跟着进了酒吧。
一进去就看见苗月圆正在吧台和一个男人讲话,不知道在聊什么,男人眉飞色舞,她看着对方时不时露出大方却勾人的笑,笑眼弯弯,却深不见意。
俩人握了握手,秦焜的目光盯着那双相贴的手,那种不舒服的滋味又浮上心头。
男人不知领着苗月圆去了哪,秦焜紧紧地盯着消失的方向,决定要是迟迟不出来就过去找她。
几分钟后,看到苗月圆换了一身白衬衫和包臀半裙出来,和酒吧里其他的女服务员一样,显然是工作服。
原来她真是来工作的,想到这,秦焜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苗月圆一打眼就瞧见了秦焜,愣了一瞬,他怎么还在这?
秦焜看着她举手招呼,结果一旁就近的服务员热情地过来问他有什么需要,他只好硬着头皮点了杯酒。
苗月圆看见了这一幕,忍俊不禁。
只是点个单的功夫,一抬头又找不到人了,秦焜的眼神着急搜寻,很快捕捉到她在角落和酒保热聊着,估摸着是在熟悉酒的类别。
他撑着脑袋,看着苗月圆前前后后忙活着,又怕自己这样坐着影响人上班,很是用心地喝了几杯酒,认真扮演着顾客,也不坐太久,几杯下肚就识趣地离开,唯恐让她心生负担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