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挑着眉,邪笑地冲洪逸陶咧开嘴,继续趴上去,一手搂紧。
…………
攥着一枚眼熟的腰链顶住口鼻,深深过肺,“秦语”。
背身正好走到拐角处的男人脚步一顿,摁灭手里的烟。
长舒一口气,初清语打电话叫来司机,扶着人准备送姚沁回去。一只白得耀眼的手拉住了她,袖口处一节腕骨露出来,清凉的风吹动着白发。
“清语,收到你语音了。让白一然带那小姑娘回家。”洪逸陶嘴里咬着一支香烟,不紧不慢地走向她。
镜片上的反光在门店的射灯下忽明忽灭,他不动声色地牵起初清语,“慈善投资人快入场了,宴会在金鼎的顶楼。我们一起去吧。”
看着白一然妥善地放置好姚沁,她把家门钥匙丢过去,回头对着洪逸陶粲然一笑,“好。”
像一瞬间胶片抽断,时光定格在其中,他斯文完美的表情有点崩裂,微微散开的瞳孔里,笑颜如玉的女人双手搂上他的臂弯。
她说,“Honeys,一起走吧。”
。
艾佚小心翼翼地闭合门缝,尽量不发出声响地将灰蓝色调的风衣挂起,玄关处的落地木架上吊着一条细长秀致的红色女士裙带,皮质的,在月光下泛着盈盈的光泽。
手机震动,收到一条短信。
他顿了顿,路过客厅准备上楼时,看到沙发上清一色的流行玩偶、抱枕……瓷桌上搭着格子花的发箍。
二楼书房的灯还没灭,他也不再放轻脚步,家里应该是来客人了。
“怎么样,”初清语整理着桌面上的文案,“早上的血检结果?”听到电话那头的回应,眉头有些微蹙地拿起一份报告。
“嗒。”电话断线。
药迹反应被身体自动代谢了,副作用也微乎其微,似乎只有简单的提神安定作用,这和目标物对不上。
放弃?还是药物迭代太快?她的身体产生了抗性?
这应该是个同名药品的幌子。
手边的红灯已经亮了有一会儿,她警惕地转开书房的门锁,听到声音的艾佚偏头正好和她对视,他的声线一贯的冰凉,像春寒料峭时夹着丝丝雨的冷风,“秦姨这么晚还在处理工作吗?”
“应酬太多没办法,”她关上门走近艾佚,“你今晚怎么突然回来了?有什么东西落下了吗?”
“没有。”艾佚安静看着她笑得温柔的脸,眼底不自觉地泛起波澜,“最近做测试太累,睡过头了……明天早上要和宋导师飞往曼托特,回来匆忙收拾行李。”
“宋导师,是那个机械制造局的老师傅吗?”
“对。”
初清语作势要下楼,“那你饿不饿啊?我给你下碗面条,你去收拾东西吧,吃完……”
“不用,秦姨。”艾佚赶忙拉住她,绷紧的黑色手套似乎把肉掐得鼓起,轻轻浅浅的热度陌生地扎穿胶塑,像是要钻进血肉里。
他猛地松手,“时间太紧了,来不及吃,还要赶到邯县拿数据。”
看着他近乎落荒而逃的样子,初清语才真实感受到他说的时间紧是什么意思。
锁好书房的门,她有点不放心姚沁独自待在客房里,便还是下楼去,贴心地温好一杯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