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佚提起行李箱的拉杆,抬眼瞥到了桌台镜子前的一枚银币,他情不自禁将掌心按在上面,无意间打翻了旁边的颜料盒,蓝色的渲染着冲破镜面,喷洒在镜子的一角,溢出来滴嗒滴嗒地流成线。
颜料被打开过……“艾意?”
牛奶被掀翻到身上,玻璃杯在地板上轱辘着停下。“小沁!没砸到你吧,抬起来让我看看额头。”
清丽可爱的女孩力气突然变得很大,双臂死死地禁锢住初清语的腰身,听到要求的她扬起滚动着热气的红脸蛋,头搭在女人的颈窝不停地蹭动,黑黑的发丝绒软。
“……楚姐姐?”
初清语任由她抱着,手抚上她的发顶轻轻地安慰,“你又喝酒了?乖点听话,抬头我看看。”
“我很,乖……是你的,”姚沁跪行着将两人仅有的一点空间挤出去,紧紧地将身体贴合到一起,她满足地仰头,“信徒。”
姚沁睁着迷乱的眼睛,深深凝视着充满温情的女人。
“听话”像是魔咒,而此刻的她只能看到初清语下巴上沾着的那一点奶_色,她伸出湿湿而红热的舌_头舔过去,小巧的唇瓣印上,不知宗法地四处探索。
挣扎的被角扫到不远处的玻璃杯,□□的奶液曲折着弧度,从床单末端一直扭到门框边,滚动着撞上一双干净的帆布鞋,余下不多的牛奶不偏不倚地洒上去。
等到下楼预备和初清语告别的艾佚,能看到的就是——直面他大开的房门里,两个女人紧紧拥抱着嵌_合,唇_舌交缠、动情生色……
“唔,放开!”初清语被他的眼神看得不舒服,终于极力挣脱。
“别光看着,过来帮我!”
艾佚抬臂看了眼手表,默不作声地帮她把人按住。
。
泳池温良的水一下一下荡漾着亲吻到人身上,初清语坐在男人怀里。
背后靠着的洪逸陶双臂环着她,没有了镜片的遮挡,深紫色的眼眸在池水的反光中,清清浅浅地变化着,有点像风中摇曳的紫罗兰。
坐得太久已经有些困乏的她伸伸懒腰,藕白的臂肉湿水泛着灯晕出的光,抻直了向后伸展,收回时反手勾住洪逸陶的脖颈,拉下和他唇瓣相交,一触即分。
胸膛含着笑意的震动隔着后背传到初清语身体里,她不满地抓握住他的胸大肌,太过柔软的触感令她有些晃神。
隔着约一两百米的舞池有一个吧台,罗浩宇侧卧在柜台上,双眼从来没有离开过泳池里的两个人,只是远得有些看不清。
谭送一杯一杯倒着戈兰酒,也不喝,就漫无目的地将目光落在舞池中央,那里空荡荡的。
这里是一处私人会所,和金鼎的半商半私不一样,但装潢都大差不差。
“今天怎么这么冷清?”初清语翻身将勾着唇的男人压在身下,吻落上去,舌尖将红丸顶进去。
“你不是不喜欢吗,让他们都撤下去了。”洪逸陶抬手抚摸着她的侧脸,渐渐往下描摹着锁骨的形状,“你给我喂了什么,好甜。”
“巧克力豆,喜欢吗?”初清语微微一笑,双臂穿过他肩膀的上方,按在泳池站台,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我有没有说过……”
“你发_q的味道很香,”她掐着他的脖子让他后仰着靠在欧宜瓷砖上,俯身将两人贴近,呼吸暧昧地交缠,“尤其是……你快释_f的时候,浓郁的巧克力的甜腻会盖住你身上枯朽咖啡的味道。”
“清语——”灼热气息喷吐在洪逸陶的耳廓,q_热的电流刺激着他,“你喜欢吗?”
“我喜欢。”可可脂的醇厚………
(只有接吻,全程脖子以上,没有后续。)
大厅侧面包厢里,粗粝的男人一双野兽般的眼睛,穿过落地屏风注视着他们,五花大绑的绵羊被男人愤发肌肉的臂膀托住双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