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眼,似有勾魂之能的男人认出林韶越,当即喊道。
林韶越听到情郎呼喊,连忙对狐狸眼道:
“子画!你怎么来了麓山林家?如今我林家危急,你快走!”
林韶越只能停下抓邱攀宇的动作,飞过来,与白子画相认,同时保护白子画,以免白子画受到波及,或是被那个野兽男人抓住。
虽然现在那个野兽男人跑得很快,但谁知道那人会不会杀个回马枪。
“越儿!我看到有人发出英雄帖,上面有你的名字,悬赏三千枚符钱,我知道有人对你们林家不利,便立刻赶过来,想要通知你,但还是晚了一步。”
白子画拿出一张英雄帖,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麓山林家主脉之人的名字。
最上面的是麓山林家老祖,悬赏五千枚符钱,林韶越排名第二,三千枚。
“你真傻!那人既然能发出悬赏,肯定早有准备,你就算赶过来,又能有什么用?”
林韶越嗔怪地说道,心中还是一暖。
尤其是在和林璋一对比,林韶越更是心中一暖。
到了最危急的时刻,老祖弃她而去,情郎却却不惧危险,过来救她。
果然,什么血脉亲情,怎么能和爱情相提並论?
走进白子画,林韶越发现白子画面无血色,十分虚弱,仿佛就要死了一般。
虽然白子画平时就这样,但现在的状態更加糟糕了,更是让她担忧,於是关心地问道:
“子画!你怎么了?”
“没事,我为了儘快赶过来通知你,用了秘法,有些身体透支,现在见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白子画撑著身体,无力地说道。
“妖女林韶越!受死!”
白子画身边的一个散修见到林韶越走来,知道白子画对林韶越十分重要,便操控法器,向白子画杀去,准备以白子画为要挟,让林韶越受死。
林韶越愤怒挥出一掌,那散修的头颅便炸裂成血浆,法器也无力坠下。
其他散修见到这一幕,被符钱迷惑的大脑立刻清醒,意识到练气和筑基的差距,立刻四散逃开。
“子画!这是回春丹,能给你恢復些元气。”
林韶越解决完那人,上前递给白子画一枚丹药。
白子画命若垂危,没有拒绝,服下丹药。
然而,林韶越注意到,白子画服了丹药,身体情况反而更加糟糕了。
“子画!”
林韶越满眼担心。
“没事,越儿,只是丹药炼化需要时间,我已经……好……好多了。”
白子画暗自皱眉,他知道大哥押胜那边的情况越来越糟了,关键是自己只有一次机会。
而林韶越好歹也是筑基,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
林韶越看著越来越虚弱的白子画,想到他用的秘法过来可能对他的身体折损很大,情郎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这次为了来救她,不惜折损身体,她既感动又担心,立刻说道:
“子画!你现在就抓紧炼化丹药,我为你护法。”
说完,她又感觉不对,现在情况危急,不是磨磨蹭蹭的时候,还是儘快逃跑才行。
“子画!这里危险,我们先离开这里。”
於是,她抱起白子画,向坊市外逃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