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一边设法炼化丹药,一边无力地说道。
林韶越著急地走到坊市出入口,注意到了这里的困阵,放下白子画,道:
“子画!我来破阵,可能需得半炷香的时间。”
林韶越用神识扫视阵法,一边思索破阵方法,一边催动飞剑法器,攻击困锁坊市的困阵。
见到专心致志破阵的林韶越,白子画知道机会来了,缓慢走向林韶越。
“子画!你好好休息就行,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林韶越见白子画过来,还以为白子画是想过来帮忙,一边攻击困阵,一边对白子画说道。
只见白子画眉目含情,离林韶越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忽然,白子画伸出双手,抱住了林韶越的脑袋,將脸凑了上去,双唇相印。
见白子画忽然吻住自己,林韶越知道白子画是担心他们今日逃不出去了,正想亲过之后,就好好安慰他,有林璋撑著,他们今日还有生机。
隨后,她便感到一根不知道什么东西,贯穿了她的喉咙,洞穿了出去。
白子画放下林韶越的脑袋,拿出一张半面脸的面具,戴上,隨后原地坐下,开始炼化回春丹的药力。
“越儿!对不起!都是大哥让我这么做的,要怪就怪你家老祖,丧尽天良!”
一边炼化药力,白子画一边说道。
那根喉中箭,箭头处藏了化灵散,纵使是筑基,对此毒也无能为力。
林韶越倒在地上,看著蓝白的天,感受著全身灵力慢慢散开,她的心破的比天上的云还要碎,眼角划出泪滴。
不过,她虽然身中剧毒,但是临死前,把白子画解决了,拉个垫背这件事还是能够做到,她没有这样做,只是用尚存的神识传音,问道:
“子画!你爱过我吗?”
白子画犹豫了,问道: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毕竟也是多年道侣,交心,知根知底的人,现在林韶越將死,还未与他同归於尽,白子画也不忍心再骗他。
“真话!”
林韶越的神识產生强烈波动。
白子画,沉默一会儿,看著林韶越悽美的脸,来到她耳边,小声耳语了一句:
“我只爱……只爱我自己。”
这时,逃跑的邱攀宇也赶了过来,道:
“五弟,离那个疯女人远点,小心她临死前夺舍你!”
邱攀宇用神识死死摁住林韶越的神识,以免此人临死反扑,恼羞成怒地夺舍白子画。
虽然练气筑基这种低阶修士夺舍的成功率不高,但若真让她夺舍成功,那就糟糕了。
他们山阴五友,同心同血,共享生命力,也会受到牵连危害。
见邱攀宇过来,林韶越虚弱的灵体剧烈反扑,最终杀出一道神识留音,钻入白子画的脑海之中。
“你骗我!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颤抖了。子画!我不怪你,我已经为你寻到了上品筑基丹,正在我爷爷手中,你们击杀我爷爷之后,仔细找找。”
传音之后,林韶越的灵体彻底消散。
筑基修士的神魂本就没有过於强大,能在邱攀宇的神识压制之下,还能传出这道留音,林韶越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邱攀宇看著白子画,有些担忧地问道:
“子画,你没事吧!?”
“没事!她只是告诉我筑基丹在谁的手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