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哥的龟头撑开了琪琪的阴唇,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琪琪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那根鸡巴实在太粗了,把她的骚逼撑得满满的,阴唇被撑成了半透明的薄膜。
“啊——!好粗……兵哥你的鸡巴太粗了……操死我了……”琪琪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不像平时那个矜持的班主任老师。
兵哥开始抽送,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到最深。
琪琪的骚逼被操得翻出粉红色的嫩肉,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兵哥的鸡巴上全是她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老公……啊……对不起……我忘了戴套……但是兵哥的鸡巴真的操的我太爽了,我舍不得让他拿出去……啊啊啊啊——!”
视频里的琪琪转过头,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迷离的笑容。她出门前涂的红唇已经花了,嘴角沾着一缕头发,脸上全是情欲的潮红。
“老公,我被兵哥操得好爽……他的鸡巴比三水的还大……啊——!又顶到子宫了……”
兵哥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琪琪的呻吟变成了尖叫,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都发白了。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琪琪的骚逼猛地一阵痉挛,一大股淫水从鸡巴和阴道的缝隙里喷出来,溅在床单上。她的身体软了下去,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视频到这里结束了。
我放下手机,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但我还是没有碰它。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琪琪的骚逼被兵哥那根粗鸡巴撑开的样子,她转过头对着镜头说“老公,我被兵哥操得好爽”的样子。
手机又响了。
还是琪琪的消息:“老公,兵哥说今晚要操我一整晚。我今晚不回去了。”
然后是一张照片。
琪琪躺在兵哥怀里,脸上沾着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口红已经完全花了,但她的笑容是我从未见过的满足。
兵哥的粗鸡巴还插在她的骚逼里,两人保持着插入的姿势。
“我们插着睡觉。兵哥说半夜醒了就继续操。”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最后回了一个字。
“好。”
那一晚我几乎没有睡着。凌晨三点,琪琪又发来一段语音。我点开,听到她在哭——不是痛苦的哭,是被操到受不了的哭。
“老公……呜呜……兵哥醒了……他又在操我……已经是第四次了……我的骚逼好酸……但是好爽……啊啊啊啊……他又射了……全都射在里面了……”
语音的背景音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兵哥粗重的喘息声。
我握着手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天亮的时候,琪琪又发来一张照片。
她站在酒店卫生间的镜子前,黑色的吊带裙皱巴巴的,丝袜已经彻底报废了。
她的脸上、脖子上、奶子上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迹,嘴唇红肿,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