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在笑。
“老公,我回来了。兵哥说下次他出差还要操我。”
我回了一个“好”字。
然后我起身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镜子里的我眼睛也是红的,但裤裆里的鸡巴硬了一整夜,终于在这一刻软了下来。
琪琪到家的时候是早上八点。她推开门,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她的黑色吊带裙皱得不成样子,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的妆早就花了。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把头埋在我腿间。
“老公,对不起,我忘了戴套。”
“没事。”我摸了摸她的头发。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愧疚,但更多的是满足后的慵懒。
“兵哥的鸡巴真的好粗。”她舔了舔嘴唇,“比三水的粗一圈。插进来的时候我以为自己要被撑裂了,但是操着操着就爽了。他操了我一整晚,射了五次,我现在浑身上下都是他的精液。”
她站起来,撩起裙子。她的骚逼红肿着,阴唇外翻,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还在慢慢往外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你看,还在流。”琪琪用手指掰开阴唇,露出里面被操得通红的阴道,
“兵哥说我的骚逼很紧,夹得他很舒服。”
她重新蹲下来,解开我的裤子,掏出我的鸡巴。她的手很软,撸动的时候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熟练。
“老公,你硬了一整晚吧?”她低头含住我的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了个转,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她一边给我口交,一边用手指沾着自己骚逼里流出来的精液,涂在我的龟头上。
“尝尝兵哥的精液。”她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我的前列腺液和兵哥精液的混合物,“很浓,很腥。”
我按着她的头,把鸡巴深深插进她嘴里。她没有抗拒,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抱着我的腰,让我插得更深。
我射在她嘴里。
她吞下去,张开嘴让我看空空的舌头,然后站起来,跨坐在我身上,搂着我的脖子。
“老公,下次兵哥出差,我还想去。”
“去吧。”
她亲了我一下,嘴唇上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
“谢谢你,老公。”
她从我身上下来,拖着疲惫的步子走向卧室。走到一半,她回过头看着我,露出一个疲惫但满足的笑容。
“兵哥说我的屁眼第一次要给他。老公,你同意吗?”
我宠溺地看着她,点了点头。
她笑了,转身走进卧室,倒在床上,不到一分钟就睡着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阳光一点一点照进来。茶几上还放着昨晚那罐没喝完的啤酒,已经彻底温了。
我拿起手机,翻到琪琪和兵哥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是兵哥发的,时间是凌晨五点四十。
“你的逼真紧。下次我要操你的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