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又湿又亮,瞳孔放得很大,眼白里有一些细小的血丝。
她看着我,没有躲闪,没有慌张,没有愧疚——只有一种很平静的、很坦然的注视。
我弯下腰。
她以为我要说话,嘴唇微微张开。但我没有说话。我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红酒的味道和另一个男人的味道——年轻男人嘴里有薄荷烟的味道,通过她的唾液传到了我嘴里。
她的舌头迎了上来,和我的舌头缠在一起。
她的嘴里还有精液的味道——淡淡的腥味——是刚才年轻男人射在她嘴里的还是纹身男射在她嘴里的?
我不知道。
我也不在乎。
我吻了她大概十秒钟。然后我直起身,看着她。
“继续。”我说。
年轻男人愣了一下。纹身男也愣了一下,烟灰终于掉了下来,落在地板上。
只有琪琪没有愣。她看着我,嘴角动了一下——那种很小的、只有我能看出来的微笑——然后她转过头,看着年轻男人。
“没听到吗?”她说。“我老公说继续。”
年轻男人的喉结动了一下。他看了我一眼——那种带着审视和不确定的目光——然后他抓住琪琪的腰,开始继续抽送。
啪啪啪的声音重新响起来。
比刚才更用力了一些——像是在试探我的底线——又像是在向我示威。
琪琪的呻吟声也跟着重新响起来——比刚才更大了一些——但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我转身走出卧室。
走廊很短,三步就到了客厅。
客厅里电视还在静音播放着新闻画面——某个会议、某个领导人在讲话、某个城市的航拍镜头——画面一闪一闪的像无声的默片。
茶几上那半瓶红酒还在杯沿上的口红印已经干了。
我走到玄关换了鞋——把拖鞋放回鞋柜里穿上我今天上班时穿的那双黑色皮鞋。鞋带有点松了我蹲下来重新系紧然后站起来拉开门。
身后传来琪琪的叫声——比刚才更尖锐了一些——夹杂着床垫弹簧的吱嘎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我没有回头。
我走出门轻轻带上了门。门锁咔哒一声锁上了。
走廊里很安静。声控灯亮着惨白的灯光照在米白色的墙壁上。隔壁邻居的门关着门垫上放着一份外卖传单。电梯的数字显示在1楼停着没有动。
我等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我的嘴角开始往上翘。
先是嘴角然后是整张脸——我的脸开始发烫心跳开始加速血液从心脏泵向全身每一个角落——那种感觉像是第一次坐过山车从最高点往下冲的那一刻——恐惧和兴奋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一些但整个人都在燃烧。
我走进电梯按下了1楼的按钮。
电梯门关上之前我又看了一眼那扇关着的门——我们的门深棕色的上面贴着一张去年过年时贴的福字已经有点褪色了边角翘起来一点。
门里面我的妻子正在被两个陌生男人操。
一个在操她的阴道一个在操她的屁眼。
她的阴道里灌满了精液她的屁眼里正插着一根鸡巴她的嘴里可能又含住了另一根鸡巴——我不知道因为我走了。
我给了他们时间和空间。
电梯门关上了开始往下走。
我靠在电梯壁上手插进口袋里摸到了手机和钥匙还有一包纸巾。
我的鸡巴还硬着裤裆鼓鼓囊囊的但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