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可以随便硬。
电梯到了1楼门开了。
我走出单元门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路灯亮着昏黄的灯光照在小区的水泥路上。
有几个邻居在遛狗——一只金毛一只泰迪——金毛的主人是个中年女人泰迪的主人是个老头他们站在路灯下聊天狗在互相闻屁股。
我从他们身边走过去的时候那个中年女人看了我一眼。“下班啦?”
“嗯。”我说。“下班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走出小区大门沿着人行道往东走。
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又很短随着路灯的间距变化忽长忽短。
路边的烧烤摊已经出摊了烟雾缭绕孜然和辣椒的味道飘过来勾起了我的食欲——我突然觉得很饿非常饿。
我在烧烤摊前停下来。
“老板来二十个羊肉串十个板筋两个鸡翅一个烤茄子。”
“要辣吗?”
“要。”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胖男人围裙上全是油渍他看了我一眼。“今天心情不错啊?”
“你怎么知道?”
“你脸上写着呢。”老板笑着说。“中彩票了?”
我也笑了。“差不多。”
烧烤架上的炭火噼啪作响羊肉串在火上翻动着油脂滴在炭上冒起一阵白烟。
我站在路边等着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看了一眼。
是琪琪发来的微信。
只有四个字:“你还好吗?”
我看着这四个字看了大概十秒钟然后打了一行字发过去:“我在楼下吃烧烤你要不要吃点什么?”
过了大概三十秒她回了一个字:“好。”
又过了十秒又来了一条:“加两个鸡翅。”
我笑了一下把手机放回口袋里。“老板再加两个鸡翅。”
“好嘞!”
烧烤摊的烟雾升起来飘进路灯的光晕里被染成暖黄色。
我站在路边等着烧烤手机没有再响过。
我知道琪琪现在在做什么——她正在被两个男人操——而我在楼下等她等她完事了给她带烤鸡翅回去。
这个认知让我的嘴角又翘了起来。
风从路口的另一边吹过来带着初夏夜晚特有的那种温热和潮湿吹在我脸上吹在我发烫的脸颊上很舒服。
接下来的日子,像一条平稳流淌的河。
我下班回家的时间不固定,有时候六点半,有时候八点多,偶尔加班到十点。
但不管几点到家,推开门之前我都会在门口站两秒钟——听一听屋里的动静。
有时候很安静,琪琪可能还没回来,或者在厨房做饭,电视开着当背景音。
有时候能听到声音——那种我熟悉的、床垫弹簧的吱嘎声,肉体的撞击声,男人的喘息声,还有琪琪的呻吟声。
听到这些声音的时候,我会推开门,换鞋,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