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巍耸了耸肩:“老师不在呀”。
见陶珮萱不动,他笑了,用不大不小但整间教室的人都能听清的声音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原来他都知道。
陶珮萱和李佳蕾对视了一眼,心里也问自己:对哦,他都不怕了,我怕什么?
于是陶珮萱起身把魏巍赶向一边,坐到了他的座位上,拿起笔给他仔细调整起造型来。
到了晚饭的点,魏巍又主动邀请陶珮萱和李佳蕾:“走,一起吃饭去?”
见到她俩点头,又开心地补充了一句:“等我一下,我去喊我以前的朋友一起。”
边说边跑出了教室。
魏巍的朋友是仍在音乐班的几个男生,他们轮流在窗口打了饭,坐到一起边吃边聊,这是这半年以来唯一一次有人敢跟她俩坐一桌吃饭。
周围没有了监视他们的人,李佳蕾直截了当地问魏巍:“张一伟把你叫出去,不就是让你不要跟我们俩说话吗,你为什么还敢跟我们讲话?”
魏巍边吃边说:“他算老几?管的着我跟谁说话?你们班的人都怕他,我可不怕,一个大男人跟两个女生过不去,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还威胁全班人搞孤立,什么东西!”
这一番话说的陶珮萱眼眶一热,赶紧低头扒饭。
魏巍旁边一个特白净的男生捣了捣他:“什么情况?你们说什么呢?”
魏巍一指陶珮萱:“上学期我们在走廊上看见美术班有个女孩子被人踢进了医院,还记得吧?”
几个男生傻愣愣地点头:“语文老师还找我们调查来着,不会就是她吧?”
“就是她。”
周围几个男生嘴巴顿时成了O字,几双眼睛欻欻欻地看向陶珮萱和李佳蕾。
一个男生嘴里的饭都掉到了桌子上,手忙脚乱地清扫到一边。
“为什么为什么?”
“那么多男生围女生,还真下手,我可真是第一次见。”
“到底什么情况?那天还蛮严重的。”
这一顿饭吃的尤其漫长,一个半小时的晚饭时间,到晚自习快上课的时候,他们几个才从食堂出来。
陶珮萱和李佳蕾给他们几个仔仔细细的讲述了这一年来发生的事,几个男生气的拍桌子大骂。
从那之后,她俩吃饭的搭子就固定成了魏巍和音乐班的那几个人。
魏巍还给她俩起了个外号,陶珮萱叫桃子,李佳蕾叫李子。
而这几个人仿佛故意的,每次遇到她俩,都会特别夸张的喊“桃子”和“李子”。
没过几天,在食堂还遇到了魏巍初中的学妹邓书亦,魏巍把邓书亦和她的朋友也拉到了他们吃饭的桌子上。
魏巍故意在她俩身边聚集越来越多的人,周围的热情越聚越多,李佳蕾脸上的笑终于渐渐多了起来。
她终于能摆脱张一伟的各种挑衅,自顾自地无视他的辱骂讥笑。
见辱骂不再奏效,张一伟的脸每见到她们一次,就更黑一次,眼神越来越阴鸷,再也没有了前几个月的得意和跋扈,每次扫向陶珮萱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怨毒。